此时卫贺煊也从里面出来,把绷得紧紧的领带拽松,整个人被凉风一激,酒气顿时散去了很多,才看向段修,说:“胡说八道什么呢!干嘛乱跑,我刚刚都找不到人打配合。”
段修抬了抬下巴指向白诩:“这不是看了老熟人嘛!”
卫贺煊瞅见白诩,微微颔首:“出来透气?不习惯吧?应付这种场合,我也觉得神烦,哪像顾深一,简直不是人,面对什么场合都不在话下。”
白诩含蓄地笑了笑:“是啊,他简直就是变态。”
段修忽然阴阳怪气地说:“你未婚妻还挺漂亮的。”
“漂亮能当饭吃啊!”卫贺煊嗤笑一笑。
“原来你在这里。”忽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两个娉婷少女踩着高跟鞋缓缓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穿白色衣裙像一株深谷怒放的幽兰,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艳丽和高贵,她盯着卫贺煊莞尔一笑,“伯父伯母刚刚还在找你。”
卫贺煊极敷衍的“哦”了一声。
“这是你朋友?”安迟秋指着白诩问。
卫贺煊:“学校师弟。”
安迟秋旁边的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男的长得可真漂亮。”
安迟秋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又看见站在旁边的段修,忽然有些趾高气扬地说:“你这个服务生不用工作的吗,居然站在这里吹风?”倒不是她故意没事找茬,实在是因为刚刚多次看见他和卫贺煊挤眉弄眼互动频繁,显然已对他颇有成见。
白诩见不得有人对他的朋友无礼,当场就跟斗鸡一样,上前一挡:“他是我朋友,就算是工作,偶尔也可以休息一下吧。”
安迟秋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当场叱驳,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拧起秀眉一副要发怒的样子,却又忍了下去,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向卫贺煊:“煊哥哥,我们还是进去吧。”
卫贺煊却把手臂直接从她手里挣脱出来,“抱歉,我真喜欢男人,没跟你说笑。”
白诩:“......”
段修:“......”
安迟秋顿了顿,立即把目光投向白诩,“是他吗?你喜欢的男人就是他对吗?”
另一个女生也不嫌事大地横插了几句:“肯定是他,一看就是狐媚相,专勾引有钱人,我听说他们就爱当少爷的床伴,有时候一个人还伺候好几个。”
卫贺煊冷冷地瞥了那女人眼,正要开口,却听见身后某人清冷又霸道的声音,“他是我夫人,请问是谁有意见?”
顾深一直接走到白诩身旁,握了握白诩的手,冰凉的手早已紧握成拳,脸上却无任何表情,但顾深一知道他又要钻牛角尖了,还是特难哄的那种,于是脸色一沉,目光狠厉的扫向面前那两个女人,“麻烦你们尽快跟白先生道歉,这是我能忍耐的极限,我从不打女人,但我不介意你们是第一个,因为在我看来女人嘴贱起来,跟男人一样欠揍。”
卫贺煊:“......”
安迟秋眉头拧得更深,脸色难看极了,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她参加过很多次这样的商业酒会,知道顾深一是谁,倒是她旁边的好闺蜜,因为是跟着她来的,对这些圈里的名人并不了解,反倒口无遮拦起来,“我们可以道歉,但是你也骂了我们,大家算扯平了,何况我们也没说错什么他......”
安迟秋立即扯了扯她,截住了她后面的话,神色尴尬地看向卫贺煊,不过卫贺煊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是指望不上了,她讪讪地笑了笑:“都是误会,我们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是我们刚刚说错话了,我们道歉。”她当即转向白诩,微微颔首,“对不起,白先生,是我们刚刚误会你了。”
旁边那女人见安迟秋一脸庄重道歉的模样,也猜到对方身份不简单,当即也转了态度乖乖道歉。
“滚吧。”顾深一毫不给对对方留面子直接丢了句。
安迟秋反倒如释重负赶紧溜,生怕对方会突然不依不饶。
“抱歉,让你心上人受委屈了。”卫贺煊拍了拍顾深一的肩膀,表示歉意,目光又投向白诩,“她们的话,你别在意,你跟我们顾总可是合法夫妻,这个权威谁也磨灭不了。”
白诩淡淡地点了点头,“嗯,卫师兄,我知道,我没事。”
顾深一微微蹙眉不耐烦的说:“赶紧走吧,没看见我要哄媳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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