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不住又对那个拿着手枪的汉子看了看:秃头,人很高,很健壮,穿着一身白色长衫,双手大没有手茧,说明此人不长劳动或打枪,长的怎么样我到看不清楚。
何键还是没有说话,他还是用手枪瞄着那处红心,突然,不知道大胡子说了什么,他一点头就开枪了。
“啪!”一声枪响后,见到何键摇头苦笑,还对另三人说了句什么,另三人都是笑着对他说了好些话。我努力的看着靶心,在那张雪白的大纸上和红心处找了半天,眼睛都盯红了后终于肯定:这老小子竟然脱靶。
我强忍着笑和阿超对看了一下,他也是捂着嘴对我做鬼脸。
何键又开始瞄枪,不过这此枪声很的响起,因为大胡子对他说了句什么,他脸有喜色的就开了一枪。
“啪!”
妈地!还是脱靶了。
“哈!哈!……啊!阿超救命!”我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一不小心就掉下树。阿超一边笑一边拉起我看伤势,见我没有一点事情的还在笑,突然想起什么,拉起我就飞跑。
“哒!哒!”
两声轻机枪的枪声响起,两颗子弹从我的脚边射入地,一声巨响:“站住!什么人敢擅闯军事重地,在动我就打头了。”
我和阿超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我回头偷看了一下,十几个人正向我俩走来,两挺轻机枪正在一个小土坡上冷冷的对着我俩。
一大个子上来就对我和阿超各一脚,我俩都来了个狗吃屎,我不服气的就要站起来找他比试,四把步枪两前两后的对准我,我立即举手低头,看了一下阿超,他也一样,也是拿眼睛正瞄我看。
“把他俩带到司令面前,听候司令处置。”那个大个子从我和阿超身上搜出‘铁盒子’和三十多块银圆两根金条,他提着铁盒子,很自然的把那些银圆和两条黄金放进了他自己的口袋,旁边的士兵就跟没看见似的,也许是那两根金条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身上的军服有些有用,他没当场枪毙我俩,而是要带到他说的司令面前。
我和阿超一被推进那个小花园就看见了大胡子。
我和阿超穿着少尉服,低着脑袋,举着双手,正用眼睛给大胡子打眼色。
何键一见我给大胡子打眼色,转头看着大胡子笑着问:“子建(大胡子的字),是你的手下?”
大胡子也和我一样的苦笑:“报告军座,是我的手下。”
我听大胡子前面说的那声报告很有力,但后面的一句却很是小声加小心,心里不仅有点紧张。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算了,不过军营里怎么能到处乱闯呢?拉下去各打十军棍,以是惩罚。”何键转身很严肃的对着我俩说。
我安心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有些生气:不就是看了一下么?也不用打十军棍吧,我虽然没挨过军棍,但肯定很痛,忙给大胡子使眼色。
押着我的那两人正要拉我出去,大胡子终于出声了。
“军座,明天就是比试时间了。他俩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两个神枪手,要是这一打,那明天不就?——还请军座体谅他瘤来,不知道规矩,希望军座能谅解一次。等比赛过后,在加倍处置不迟。”大胡子步走到何键面前,立正敬礼后才小声的说。
“哦!——?他俩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当世仅有的神枪手?”何键对我和阿超看了看,又问大胡子。
“是的,军座,属下跟了您这么多年,属下什么时候和您打马虎眼。属下愿立军令状。”
“你等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说什么军令状。”何键边说边转身对着押我和阿超的那十几个人一挥手,他们一个立正就都出去了。
见我和阿超还跪在那里,何键对我俩抬了抬右手很平静道:“都起来说话。”
我和阿超连忙站起身,我心里有火,所以站起来后我是昂着头看何键的,我用眼角看见阿超也一样。
何键是个秃头,浓密而黑的眉毛,大而有神的眼睛,鼻子也有些大,嘴唇后而有点翘,没有胡子,长着张马脸,不过他那双有神的眼睛里,总给我感觉到一种不得志的惆怅,虽然我没敢看他眼睛,但是我凭着我天生的直觉还是很肯定这种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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