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学员们都用力的点点头,我心里暗自叹气,一看他们就是那种似懂非懂的状态,看来回去后还得加强。而我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这一点,后来在二战中中日最后一场大会战——湘西雪峰山大会战中,这点就成了鬼子最后一批狙击精锐的致命弱点。
现在只是锻炼学员们如何在森林中行走,所以大家的速度有时有时慢,务必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学全了,看到方学兵那正经而严肃的样子,我心里挺佩服他的,他对谁都这样,很少见他笑,不过他也最遵守军纪,就算私底下见了我,也一本正经的先敬礼再说话,要是我随便的还他一个礼他还不干了,绝对会不说话,严肃地敬第二次,直到我生气的用标准军礼回应,他才会说话,开始我还是不习惯,后来久了对他也就只能这样了,本来他的外号叫马脸,挖苦他什么时候都一本正经,可在和鬼子狙击团‘樱花组’对战时,他被一发炮弹所炸起的泥土打中了脸,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结果他伤好后脸上就有了点坑坑洼洼地,大家也就叫他麻脸了,他也不生气,而且全团就他一人直接叫我团长。
不过好笑的事情出现了,这是在麻脸刚给别人讲解植物时,我本来在一边听的心不在焉,可他声音却猛地停住了,我回头一看,只见他脸色有点红的正拿着一根九铃冠住口了,原来是一名学员突然指着九铃冠问他,他也不知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尺有所常寸有所短,人毕竟是人,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的那么详细了,就算在这个时候叫一名植物专家来,也不可能把山上所有的植物都解释清楚,更别说还要说这植物的特点和功效。
见他为难,为了维护老队员的尊严,我立即严肃的说:“这种植物的医学用语我不知道,但我们当地人都叫它九铃冠,它主要生长在南方湿润之地,方教官不是南方人,不认识也很正常。你们看它那只有三个角,手指大小的树叶是没什么用处,但它的根可有大用处,要是谁身上长了点小疮小包的,只要把这东西和水煮在一起,趁热在身上洗个两三次就会好的,而且更神奇的是如果身上长了脓包疮,只要把这根和树叶一起用水煮,然后过滤掉渣子,再把过滤后的麻黄色苦水熬成糊状,沾在脓包疮上,只要一次就可以治愈,而且不会复发。”
说完我又对学员们严肃的说:“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是猎户出身,从小就在山里面玩,对植物的了解那是没的说,所以你们就不要给老子乱出歪点子来为难教官,人无完人,谁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就连我也只认识一点点,所以方教官要是有不懂的植物,希望认识此物的学员,能替方教官讲解一下,不要只在一旁暗笑,大家也算是相互学习,共同进步。娘地!不然就别怪老子不客气,取消他入队员行列的资格。当然了,对于那些懂的多,发言的多的学员,我会给予一定的奖励的。”
见方学兵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也就笑着顺手一挥示意他继续,那知道他却把那九铃冠扯下一段,然后叫一名学员小心的包裹着,我一愣,猛地一喜,是啊,要是大家都能把不知道的东西都收集起来,然后去请教懂中医的大夫,那样一来,大家知道不就更多了吗。
于是我立即转身大喊:“所有教官都听好了,所有教官都听好了,如果碰上自己不懂的植物,可以请教身边的学员,因为很多学员都是猎户出生,知道的很多,如果大家都不认识,那就请把大家都不认识的植物小心的保管起来,等回去后我会请人来辨认讲解的。听清楚的都给老子回个话。”
在山里也有一个大好处,就是声音能传的更远,听的也就更清楚了。等我喊完半天后,还有声音不段的在群山中来回响起,而回答的声音也一样,多的能来回响起十几遍了。
可就在大家都刚回答完毕后,情况变化了。
“嘣!嘣!……”
一阵密集的枪身响起,听的我心一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想也没多想的就大叫:“哪打枪?还没到开枪的训练,是谁敢不听从命令乱打枪,是谁?马上给老子回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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