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前期部署很有问题,15军在恒山附近、34军在雁门山西部、19军在雁门关附近、35军被调到雁门关后方,这种部署造成无论敌从哪路来你们都只能以一个军抵抗优势敌军进攻;何况敌军根本不会从这些地方进攻,因为只要直接进攻拿下平型关,威胁这几个军侧后,这些部队就只能撤退。而平型关附近只有17军和33军,且这两个军一个不完整,一个刚受到损失,平型关方面又缺乏坚固阵地,怎么可能守的住?前面那4个军离开200多里,放在那里干什么?”我转头对阎锡山说:“现在的关键是守住忻口,只要北面忻口、东面娘子关在手,敌军纵使钻隙而入也成不了气候。我建议留一部分部队依托雁门在北面暂时牵制敌北集团,其余南下,扩大加固忻口防御阵地;这里把9军先开上去把忻口防御搞起来,再把35军和14军抽回来担任北线机动部队;17军和33军除一线部队外要撤也让他们撤就是,61军留下来打牵制性反击;反正下雨,敌机无法行动,我军正好大调动。”
我的大幅度调整部署听的陈长捷目瞪口呆,但不知怎么,阎锡山却立即同意了,“介山,就按子安的说法定个章程,商量着办吧!”
见陈长捷他们忙去了,我继续,“至于娘子关方面,我看日军很可能从侧翼迂回入晋前后夹击,但只要娘子关在我军手中,东路日军敢深入山西,必败;但那边需要一个敢担当的将领,不知百川先生有什么决断?”
“我哪有什么好人选,还是那句话,子安说了算!”
“呵呵,我推荐阎长官的老乡,徐子敬如何?”
阎锡山当场就喷了,“子安,别开玩笑,”
“要不,请玉阶指挥?”
“怕了你了!你不怕戴红帽子,我可怕的很呢。”
“我不是开玩笑,雁门一带需要一支擅长游击的强军牵制北路日军,非玉阶不可;娘子关直接守备更需要一支强军,徐子敬那个师正合适。”我笑了笑,“现在可是合作抗日,阎长官你怕什么?何况重用徐子敬一事我可有‘尚方宝剑’。”说完我推出好不容易讨来的老蒋亲笔命令。
阎锡山看了一眼就只有苦笑,“你行!我请玉阶来和你谈吧!”说完他起身离开作战室,我送上几步、轻声道:“阎长官要怕戴红帽子,岂会重用薄书存?”看着阎老西的背影一哆嗦,哈哈!
由于陈长捷被阎锡山留下接待我,和史实不同、只能由傅作义亲率5个旅(含陈的3个旅)冒雨前进,因为郭宗汾的部队被分散割裂在西泡池、迷回、涧头、六郎城等各处,告急电报一个接着一个;但指挥部队在大雨中一夜行军、离第一目标还有百多里的军参谋长李铭鼎也只能下令61军全军休息,而35军部队还落后61军一日行程;傅作义虽率指挥组抵达接过平型关前线指挥权却毫无可用之兵。看过傅、郭等人的告急电报,我唯有苦笑,还是先和陈长捷商量主力调动、部署忻口防御为好;反正晋绥军擅守,平型关左近又是山连山的恶劣地形,只要一个据点在手,敌军就难以充分展开,我军还等的起这一天。
傍晚时分,一行人来到战区指挥部,我一见之下脱口而出:“朱总司令!”
“这位是宋参谋长吧?玉阶有礼了!”
阎锡山笑着说,“玉阶部下这次可立了大功了,这是刚刚送来的战报。”
“九月二十五日,我八路军在晋北平型关与敌万余人激战,反复冲锋,我军奋勉无前,将进攻之敌全部击溃。。。敌军被击毙者尸横山野。。。缴获汽车六十余辆,小摩托车三辆,外炮一门,炮弹二千余发。。。俘虏敌官兵三百余名,另有敌一部约四五百人,马数十匹被我完全包围,死不缴械,故全部打死。。。115师参谋处。”
这就是著名的平型关大捷了?吹牛大王林育容的手笔?呵呵!不行,外面怎么吹牛我不管,这里必需先镇镇他们,否则还不反了天了!
“一个汽车中队,一个后勤中队,加上掩护小队和零星人员,即使算上高丽棒子,有一千吗?”
见他们有的莫名其妙、有的像见了鬼似的,呵呵,难得有穿越者的乐趣啊!
这种事也不能深究,点到为止即可;战事紧急,我马上进入正题,“朱总司令,平型关方面我军已处于或跑或被围的混乱状态,援军明早才能投入战斗,即使如此也不过再坚持2-3天;所以我们准备将主力部署在忻口一线阻击敌军;我希望由贵部承担牵制北路敌军的重任,当然,绥远方面骑兵也会袭扰敌后的。”
朱玉阶思索一下,“我部规模小,一部分又到娘子关方面,恐难以胜任牵制北路敌军主力的重任。”
“不求贵部正面阻击,只需不断袭扰敌军后方即可。”我转头对阎锡山说,“阎长官可否优先提供一批弹药给玉阶部?”
“没问题,太原各厂正全力生产,巩县的接济也是不断的。”
“既然宋参谋长这么说,玉阶服从命令。”
“很好,请阎长官多提供一些手榴弹和**;还有中央调拨来的反战车手雷也要提供一批,玉阶他们可没有战防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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