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明天如果世子不露面,英娘就要……世子,求你救救英娘吧!”刘桂蓉激动之下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阿吉日格房间连连磕头,硕大的屁股随着上半身的动作上下晃动,姿态比当初被恶贼凌虐、崩溃求饶时的动作还卑贱三分。看到平日高傲倔强的前辈女侠已经全然不顾形象,而阿吉日格却依然躲在屋内不闻不问,篮秀箐忍无可忍,挥拳捶打向世子卧室的木门:“云女侠舍生忘死救你性命,如今她危在旦夕,你怎么可以无动于衷?你还有良心吗?”
章剑秋连忙上前阻拦,可是篮秀箐情绪异常激动,回身双掌齐推将章剑秋纤细的身躯推倒在副官徐莲丽怀中。眼见场面即将失控,一直紧闭的房门伴着“吱呀”声从内打开,阿吉日格身着一件宽大的睡袍,满脸倦意但目光炯炯有神。他径直走来拿起从白衣女侠香足上剥下的皮靴,抬手轻抚靴面,仿佛正握着云女侠光洁而又坚韧的美足。与此同时,白靴似乎也给世子注灌输了力量,他抬起头郑重地说:“请各位女侠女将放心,我阿吉日格明日一定将云英娘救出。”
正为云英娘担心的众人闻言欢呼雀跃,刘桂蓉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拽着世子的长袍痛哭流涕。大家欣喜激动之际,思维缜密的章剑秋却不免担心起来:“老贼诡计多端,这招摆明是请君入瓮,世子贸然前往,只怕……”
刘桂蓉是这些人中与云英娘私交最深的女侠,她跪在阿吉日格脚前,回头怒视章剑秋:“你自己逍遥自在,从未被俘。哪明白我们女侠被掳后会多么凄惨悲凉。”
发现刘桂蓉误会了自己,章剑秋连忙辩清原委,可是对方不顾一切只为救人,语调中难免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令章剑秋不知如何是好。两人僵持时,阿吉日格附身扶住刘桂蓉双肩:“女侠请起,不论有何凶险拦路,我都会将云女侠救出。”扶起刘桂蓉后,他又转身对章剑秋说:“我早已料到老贼会以云女侠胁迫我,所以适才我一直在屋内思索良方。我已想到一个计策,即使单刀赴会我也有信心与云女侠平安归来。等我准备稳妥,明日便行。”众人都知道世子虽然年少但足智多谋,绝非鲁莽之辈,闻听此言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翌日清晨,云英娘睁开无神的双眼,刚才黎毒佬的两记耳光分别在左右脸颊上留下一个猩红的血印,可是麻木的神经过了一阵才对疼痛有些反应。仅因抬头慢了些,黎化阴就挥动竹条抽向女侠暴露的双乳。两颗从敞开的衣襟内坠出的肉球骤然紧缩,红肿的乳头瞬间膨起,两股白浊乳流喷洒而出,女侠惨喝一声,彻底清醒过来,同时苏醒的还有噬遍全身的性欲。白衣女侠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身体,两条被麻绳拽开的大腿拼了命地试图并拢摩擦,白裤股间早已被爱液润湿,一只没了靴子的美足抽筋似的上翘,足尖左右摇摆像是在乞求什么。
黎化阴佝偻着身子站在云女侠面前嘲讽道:“难怪柳如眉管你叫白臀女奴,这屁股里到底藏了多少淫水,流了一夜还没流完。”
回想起昨夜惨景,云英娘忍不住低声抽泣。裤子被扒下、露出被金线封闭的小穴后,自己羞耻地讲出被巴勒王爷“封门刻印”的屈辱遭遇,原以为自己处处顺从能换得解药排泄淫欲,哪知道老贼剪断金线后只是挑逗自己膨胀发紫的阴蒂,阴道被刺激得淫水四溢却就是无法抵达顶峰,大脑持续保持着兴奋状态,除了乞求做爱外没剩下一丝理智。如此折磨了一整夜后,云英娘已经浑身瘫软活像头被放了血的牲口。她虚弱地张开嘴,悲哀地乞求道:“肏我,求求你,肏死我吧……”
“云女侠别有钟情,何必戏弄老朽?你日日期盼的情郎今日也该到了,届时让你俩在此成就好事,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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