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刚刚才警告过我要尊重这采访对象,下一秒就已经达到沸点火山爆发了。
寡妇啊寡妇,你今天可是做多了孽,惹火了若实,就是那些虎背熊腰的保镖也保不住你啊!
自求多福吧!
估计这寡妇平时也没烧几柱高香,只听得霹雳啪啦淅沥哗啦咚哩个啷丁冬——因为太可怕了,我实在是不敢看——几个保镖就被打的稀里糊涂鼻青脸肿红红绿绿青青紫紫比花旦还五彩缤纷比焰火还精彩,更别提那嗲声嗲气的寡妇,估计连她妈都认不出她是谁了。
藤原倒是一脸事不关己地悠闲地喝茶,好像刚刚贞操受到威胁的不是他而是千百里外的某个什么人一样。
若实姐打得个兴高采烈然后问一句:“你们的伤是怎么来的?”
“被……被大姐头你打的……”一个保镖捂着被打肿的脸哆哆嗦嗦地道。
“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你?!”啪的一拳又招呼上去。
“我再问一次,你们的伤怎么来的?”
“是……是……我们自己跌出来的……”终于听到了正确答案,若实姐满意地点头:“要是你们对本姑奶奶的爱心教育方式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们的XX给XXXXX了再XXX,听懂了吗?!”
连珠炮似的连肌肉男都不敢随便用的脏话竟然这么简单流畅地从一介女子的口中冒出,估计对这几个被打成猪头的保镖惊吓不小,只见他们点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收拾干净了,我们去哪里喝茶吧。”若实姐小鸟依人地对藤原温柔地一笑,甜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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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茶馆,你在哪里?”哼着自编的小调,我百无聊赖地在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走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这片山林的边际,而且脚下的道路越变越小越变越泥泞,到最后居然完全被落叶覆盖,两旁除了树还是树,全是些来的时候没见过的景物。
看来我们真的是遇到了最大的危机——迷路。
“都是小夏到处乱走了啦!都说不能让他带路!真是超级大路痴!”若实姐似乎是口干舌燥懒得说话,沙哑着声音嘀咕了几句就作罢,我在心里暗暗舒了口气,逃过一劫。
不过,迷路也不是我的错啊,我只不过比他们走的稍微快了一点而已,再说,要跟着我来的可是藤原,要跟着藤原走的可是若实不是吗?
到最后一个跟一个莫名其妙走到迷路,也不能把责任完全推到我身上啊。
如果他们这些走在后面的能够早点发现不对,我们也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啊!
说来说去都是编辑部的错了啦!
说什么经费不够请你们自己想办法。
害得我们只能坐上人挤人挤死人的公车到达山脚然后一步一步地爬上来,现在再一步一步地靠着人肉机器走到山脚再坐公车回去。
只是回去的这一段路上出现了小小的方向问题,终于在我们三个人的埋头赶路下变成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到最后完全迷失在林中不知方向的严重事件。
藤原盯着旁边那棵参天古树的树干上一溜小刀划的三个小叉——我们每经过一次就在树干上划一个小叉——若有所思地嘀咕道:“不,也许不是橘子的错……”
“啥?”我一愣,藤原会用这种表情这种口气说话,就说明我们绝对绝对是遇上了什么不一般的事情,该不会是什么迷路妖精在捣蛋,或者是想吃人肉的山妖婆婆,再不然就是爱玩神隐的天狗大叔——
“小雪~~~~~”带着奇怪的句末上升语调的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甜腻腻的几乎让人想吐的呼唤声,一个黑影拍打着翅膀从天而降完美地落到地上,并在0.1秒之后扑到了我的身上。
果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说天狗天狗就到,原来我的乌鸦嘴已经修炼到如此地步了?
不知道说金子的话天上会不会掉金子?
不,如果掉金子的话会砸死人的,还是掉钞票会比较好一点吧?
不过我刚才好像都没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口嘛,这样的话不就不是乌鸦嘴而是心想事成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灵验的话,就拜托哪位神仙姐姐把这帅到不行的超级近视眼天狗大叔——不,按那相貌怎么看都应该叫他大哥——给我丢到赤道雨林里去喂蚊子北冰洋里喂鲸鱼南极洲上喂企鹅宇宙里去喂星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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