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海涛暗自琢磨潘俊宇的动机,模棱两可的说:“作为中央最年轻的顾问,总理如此赏识你,即使身处百忙之中,也会抽空接见你的,放心吧!”我依照常理回答道:“希望如此!承蒙他老人家看得起我,到了北京按照理应该去拜访一次,否则哪对得起老人家的厚爱!”
“这是当然,好了,我们长话短说,谈正事!”齐海涛心里有了主意,按部就班的说道:
“昨晚由于你开枪伤人,我和丁书记作为唯一知晓你职务的当地领导,第一时间签发一份相关文件,要求任何政府部门不得追查你的刑事责任,枪支来源以及真实身份,而且接触此案的所有公职人员必须签下保密协定,不得向外界透露。”
“这么说,有那份文件做担保,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是的,由于你聪明,懂得事先和我打过招呼,开始做好相关工作,所以接触案件的只是极少数人。虽然他们会对你的身份感到怀疑和好奇,但几份笔录中除了你的姓名、年龄外,并无任何有价值的调查线索,因灶你的真实身份不可能暴露。”齐海涛肯定的答复潘俊宇,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
“谢谢齐伯伯,您想的太周到了。等我回到上海,一定要请您和丁书记吃饭,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可不能推辞哦!”我由衷感谢道。
齐海涛也想探听北京的情况,于是爽快的答应下来,还同潘俊宇开起玩笑:“呵呵,那就这么说好了。年轻人可不能反悔哦?”
好歹我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千万富翁,岂会在乎一桌酒席,自然肯定的答道:“一定,一定,齐伯伯放心吧!”讲到这里,齐海涛觉得正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时机。趁关系融洽。开始继续谈论公事:
“俊宇,我还有事情和你说。昨晚受枪伤的四名歹徒,其中两名由于伤势过重,没能及时救助。经医院枪救无效,已经于临晨宣布死亡。而另两名歹徒取出子弹后,伤势得到控制,据专家推测,几个月后就能恢复如初。但他们康复后,即将面临三到十年不等的有期徒刑,而作为买凶杀人地主谋,蒋伟也将接受司法机关的严审。对于政府的处理方法,你是否能够按受?”我对此并不做任何评论,冠冕堂皇的说:“希望法律公正严明。能给罪犯应有的惩罚!”齐海涛听出潘俊宇的言下之意,心照不宣的说道:
“这个你大可放心,对于这种危害国家干部生命利益的恶性事件,我会关照司法部门,一律加重量刑。而蒋伟作为主谋,虽然未能得逞,但量刑年限依旧不会下于五年!”
“那审判时,我需要到场吗?”
“不用!内部机密案件会有特定的流程,通常不对外公开的!你完全可以做自己的事情,至于最终的审判结果,我相信一个月内会有答案!”原本我还想询问一下戴丽的情况,可汽车己经停在酒店门口,门卫打开车门,做好手势等我下车。无奈,我只能与齐海涛道别:
“好的,我知道了,这次麻烦齐伯伯!您公务繁忙,我就不占甩您的宝贵时间了!”
“没关系,那等你回来,我们见面再聊!”
“好的,齐伯伯再见!”
“再见!”
收好电话,我把行礼搁在车上,只身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随同金山的工作人员,向三楼的豪华包间走去。
公关部的招待小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年轻的客户,因此不敢怠慢,在包厢门口,替潘俊宇打开房门,恭敬的招呼道:“潘先生,您请进!”
“谢谢!”我礼貌地回答一声,最好心理准备,跨步踏入格调高雅的包间。停下脚步,打量眼前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我保持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的朝众人点头致意:“各位,让你们久等了,实在不好意
“嗯。
原本正在喝茶闲聊的六七人,自从有人进屋后,为了我出潘俊宇与普通学生地不同之处,纷分放下茶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但潘俊宇不负所望,表观出了与年龄不符地老练,使得众人眼前一亮,通过短暂的眼神交流后,纷纷面带笑容,起身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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