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地双拳不断击打在杉树之上,拳头都打破了,鲜血淋漓,皮开肉绽的十分吓人,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愤怒地念叼着什么。
或许是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或许是他们两人来得太过突然和悄无声息,这年轻男子并没有发觉他们的到来。
那男子侧着身体,李风只能看到他的侧面,但那英俊的脸庞,总感觉十分熟悉。
“啊!你这是干什么?!手都裂开了,流血了!”李风还没判断出来,赵蓉蓉便惊叫着道,心地善良的她一看到那男子近乎自残地击打树木,不由就叫了起来,同时快步地走上前去。
赵蓉蓉地惊听,将那男子惊醒过来,引起了他的注意,将脸转了过来。
“欧阳师兄?!”李风惊呼道,没想到这男子居然是数天没见地欧阳闻,听说这几天欧阳师兄的日子过得很不错,凭借他的医术声名日显,怎么今天偷偷跑到这来,还玩起了自残那一套?欧阳闻显然也看出了李风,目光一寒,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了一旁。
这时赵蓉蓉已经走到欧阳闻身边,掏出手绢要给他包扎,李风连忙走上前去。
掏出一瓶秘制金创药,要给欧阳闻涂上。
他与欧阳闻虽然关系说不上亲密,但怎么说也是同门学艺,同是秦怀的弟子。
有着一层同门师兄弟的情谊在里面,相互照顾总是应该的。
欧阳闻冷冷地看着李风抓起他地手腕。
将淡黄色的金创药洒在他那血淋淋的手上,一阵请谅、今人愉悦的感觉从手上传来,那种钻心的剧痛居然消失无踪了!碘气叫心不由惊奇地看着李风。
冰许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李风,这药你从哪来地?”李风笑道:“这是我没事的时候胡乱配的,怎么样?好点了吗?欧阳闻心里一沉,突然挣脱李风地手,冷硬地喝道:“好了!不用你管!我回去了!”说着,不管两人作何反应。
大步往回走。
“哎!你怎么走了?!手还没包扎呢!别走啊!”赵蓉蓉捍着手被撕成两半的手帕,着急地叫道,却不能让欧阳闻停留半分。
李风拉住赵蓉蓉要追上去的脚步,看着欧阳闻孤独冷傲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道“由他去吧。
蓉蓉。
看来师兄有不少心事啊!让他平静会就好了!他是出色的医生,会自己照颈好自己的!”赵蓉蓉半趴在李风的怀里、久久安然不语。
一阵轻快的土耳其进行曲响起,李风叹了口气,没想到刚刚出来没一会,就遇到了欧阳师兄,现在又来了一个电话!“喂。
我是李风,有什么事?”“诶。
师傅,师缚!您快回来吧!有个伤者我们解决不了,出人命了!”电话里传来朱得贵那苍老嘶哑地声音,显得十分焦急。
朱得贵一向都有夸张的倾向,小伤说重伤、重伤说没救,说要出人命,并不表示一定有人快要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赵家主在不在?让他和我说话!”李风和赵蓉蓉一边往回赶,一边问道。
“哦,好,我让赵家主和您说!”“小风啊,快回来吧!韦家送了个人过来、伤得似乎挺严重的,各位种医都没办法,只好把你这尊大种请回来了!怎么样?没耽误你们两个吧?“赵炳辉说到最后,还是没忘记打趣一下。
“哎!项家的伤者送过来也就算了、怎么韦家的也送过来了?!”李风苦笑着道。
“呵呵,韦家主说了,项家身为地主、有义务为他地人治疗的,所以就送了过来,并且还说,你答应给他们韦家治疗伤者的!”“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李风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来,这几天他都忙得焦头烂额,怎么会还把这种事揽上身啊?!“嗯,这个家伙就在我旁边,既然这样,我把电帮给韦家主,让他和你亲自谈谈吧!”“喂,是小风?哈哈,你怎么忘记了呢?前几天我们不是谈得好好的嘛?!有几样好药材,我也己经淮备好了嘛!就等你来拿了嘛!”韦飞羽看了看身旁的赵炳辉,咧开大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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