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轻轻推了推秋娘,两人便一左一右在孙茂两侧落了座。
孙茂也不客气,双臂一张,将两人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们肩头,嘴上却还在追问:“你说秋娘只能用嘴……是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夏蝉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那种训练有素的甜软,“大人提什么要求,秋娘都只能用口舌完成。”
孙茂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秋娘那方烟灰色的面纱上,指尖在她肩头无意识地叩了两下:“什么要求都可以?”
秋娘嗯了一声。
“是吗。”孙茂自语般重复了一遍。
他本不会这样做的,孙庆还在旁边,况且他一向不是那种喜欢折腾人的性子。
可不知怎的,那股盘踞在小腹的燥热在此刻忽然变了质,像一条蛇顺着脊背爬上来,钻进后脑,把平日里那些伦理道德啃噬干净。
他鬼使神差地松开怀里的两人,动手解了自己的裤带,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秋娘,缓缓弓下腰去。
“那便把你的初吻,”他说,声音因为这个姿势而有些发闷,“给我的后庭吧。”
赵砚心的目光落在了孙茂的后庭上,那是人身上最为污秽的地方,细密的褶皱向内收拢。
面纱隔着的空气里浮起一股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汗味,还有一种她叫不上名字的,属于成熟男子身体的微腥。
那气味钻进面纱的边缘,贴着鼻翼滑进去,虽不浓烈,却足以让她脑内的某根弦猛的绷断。
承恩承恩,何为承,何为恩?
是了!
赵砚心闻着孙茂后庭的味道,突然有所顿悟。
承恩,本就是恩在前。
既然如此,那何为恩?
男性的存在就是上天对女性最大的恩赐!
身为女子,自当顺应天意,以侍奉之心,竭尽全力的满足男性的一切需求!
她闭上眼,嘴唇微微噘起,便要朝前凑过去。
.......不对,这怎么可能做到!!!
刹那间,赵砚心猛地恢复了清明,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不及细想,脚下猛退一步,转身便朝门口冲去,步伐匆忙得几乎带倒了门边那盏落地烛台。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咔嗒声。
屋里传来几声零落的嬉笑,混着酒盏碰撞的脆响,仿佛她的离去只是一阵穿堂风,吹过便散了,就连孙茂也很快将她抛之脑后,和夏蝉继续调笑了起来。
离此不远的一处雅亭里,两个男子隔桌对坐。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忽地停住手中的酒杯,微微偏了偏头,随即弯起嘴角,饶有兴味地“咦”了一声。
“这小丫头,倒还真有几分天赋。”
对面的陆沉舟端着茶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语气里没多少情绪:“过一会儿便原形毕露了,撑不了多久。”
年轻男子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时目光还朝着赵砚心消失的方向虚虚一落:“那也不容易了。至少比这肉垫强。”
说罢,他低下了头,调笑道:“说你呢。”
男子胯下传来一阵呜咽声,被他坐着的赫然是两个全裸的人!
一男一女,面对面相向,以最为屈辱的姿势绑在一处。
女人的腿被折叠折起,男孩的腿从她身下穿过,被同一根绳索串连,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闭环。
女人的脸正埋入男孩胯下,嘴里含着他粗硬的肉棒,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自己胸口;男孩的下巴则抵在她腿间,嘴唇贴着那片湿润的阴户,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动作机械而麻木,像是一具傀儡。
陆沉舟挑了挑眉,目光在那两张轮廓相似的脸上停了一停:“南宫家的母子?你怎么还对男的有兴趣?”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笑容淡了几分:“为了保命不得不舔着母亲阴户的儿子,和意识清醒却只能承受这一切的母亲,你说是谁更煎熬?”他顿了顿,将酒杯搁在女人隆起的臀瓣上,杯底稳稳嵌进臀肉间的凹陷里,“我只是在悟道而已。极致的屈辱里,总有什么东西值得看一看。”
“我搞不懂你们阴行教在想什么。”陆沉舟抬头,目光似乎穿过屋顶,落在了带着粉光的灵罩:“到时候把东西和人都给我就行。”
“呵呵....”男子笑了笑:“陆副城主要是过了这一心魔,修为没准能更进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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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六修仙记 作者: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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