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枕头的我在愤怒中一丝冷静的想法跳了出来:“他们为什么花这么大的力气留下我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国人?我甚至包括我的祖辈根本和政治划不上一点点的边,贫农、工人、干部、干部、工人、贫农转来转去我的祖辈中就没有出过一个副科级以上的人物。而我呢?智力平平,中等偏下。五官如果单摘出一个的话还可以称的上不错,但拼凑起来的效果就大大的打了折扣。像我这样的普及大学生全中国海了去了,单同一年毕业的就有上百万。”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难道脆弱的我还能和国际阴谋挂上边嘛?我欲哭无泪了,当然,有美女在身边,泪水是绝对不能轻易流下的。
忽然一个调皮的想法跳出脑海,我感觉那个灰黑的屏幕后面法国佬的那张胖脸依然还存在着,我对着屏幕冷笑的道:“好的,不解约了,没有真相我还可以干活。不过,我怠工的本事可是全世界顶尖的,您老就慢慢的陪我玩吧。”
唰的一下,墙壁上的屏幕亮了起来,这一次我终于看到了虚伪笑脸之后的狰狞,发酵面包紧凑的五官顶在了屏幕上使得整个墙壁都渗透着他的愤怒:“我们签订的是叁个月的合约,如果你完不成任务……”
我打断了发酵面包的话:“别吓唬我,如果到时候我完不成任务,你就炒我的鱿鱼吧!”
好了,我一挥手,转过身去,对着安妮道:“给我安排饭食,我要中式的油条烧饼小笼包子,不管你想什么方法快点给我弄到,法国人的菜我吃不惯。”跷起了二郎腿我背对着屏幕哼起了家乡的小曲,直到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一把自由高于一切的感受。
静默了约一分钟左右的光景,法国佬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不过这回是厚重和亲切的,少了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张先生,我们可以再谈一谈,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不打不相识。我非常仰慕你们国家博大而神秘的文化,你看,我们为什么不能愉快的谈一谈呢?”
“我要真相,没有的话,我拒绝!”深陷在沙发里我头也不抬。
法国佬再次沉默了一会,声音变得更加亲切了:“好吧,张先生,真相,多么迷人的真相啊,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法国佬很显然是个中国通,能够连续使用两个非常贴切的中国成语证明了他的实力。仅仅通过几句巧妙的说辞就把我的怒气释放的一干二净,相反我反而对这个发酵面包的脸感觉亲切起来。
我扭转了身子,正对着屏幕,从屏幕后面感受到法国佬殷切的情感无时无刻的从那对小眼睛中放射出来。真是个极品的演员啊,我由衷的感叹着。
“为什么选择我?”开门见山的第一个问题。
“运气?”法国佬揉搓着双手回到道:“你有超乎常人的运气!”
“运气!”我惊呆的下巴差点没有掉落在地上,我有运气嘛?我有过哪怕一点运气?我都不敢相信从法国佬嘴里说出来那个单词是否被我听错了,当再次确定之后,我终于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异国他乡对我这个苦命人的正确评价。
“能不能解释解释是什么让你们这些有钱人对我的运气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或者说,我的运气是怎么被你们发现的?”
法国佬继续无休无止的搓着他的胖手道:“张先生,还记得您注册时候的情景嘛,我们设定了七道难题,每道题都有七个候选答案,而您准确无误的完全答对了,真是令人惊奇啊!”
“七道难题?每个题七个答案,都答对了,哦,那应该是七七四十九,四十九选一,并不是很难嘛?”
“不对,张先生,您的算法出现了错误,我们的设定是只有回答对第一个题才会出现第二个,准确的说完全答对的几率是七乘以七再乘以七再乘以七……,最终的选择是七的七次方,八十二万三千五百四十三选一的几率。”
我皱了一下眉:“事情可以这样说也不可以这样说,如果一个知识渊博的大师完全可以在三十秒内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么你们的题不就毫无几率可言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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