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车要往哪开,我正在迷惑中,玉娟说:“小木,你把车开到前面那家。”什么,玉娟到那里要干什么呢?
也许她认得一些人吧!
反正我也要把车停在准岳母家里的。
于是,我径直向前开,把车停在了准岳母门前。
很多办丧事的人迎了出来,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这辆车,也许他们的亲戚们没有这种车吧。
我忙下了车,又帮玉娟姐去开车门。
当我们走向门口时,玉娟问我:“小木,你来这里干什么呢?是不是渴了,姐给你取水去,你不是到另一家去参加丧礼吗?”“啊”什么意思,她反客为主了,我是这家的准女婿啊,我怎么不能来吗?
她为什么撵我撵呢,也许她被大雨淋糊涂了,管她呢!
我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
走到门口,两拨人迎了过来,只见岳母过去抓住了玉娟的手说:“妹妹,你可来了,你怎么和小木在一个车上呢?”啊,什么,这么说,玉娟是岳母的妹妹了,我的脸马上红了,这成什么事了?
我与岳母的妹妹在车上疯狂了两次,我还把希望之种种在了她肥沃的田野上了。
这可怎么办呀?
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匪夷所思了。
玉娟的嘴张得很大,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忙着问我岳母:“他是谁呀?”我岳母答话:“他是我的女婿啊,他已经和荷月订婚了,上次订婚让你来,你有事没有来,当然认不得他了,他姓木名雄,你怎么和他搭上一个车子了?车是小木开来的吗?”玉娟显然不知所措,她也许做梦也没想到和自己姐姐的女婿疯狂了两次,路上还亲亲我我,谈笑风生呢。
她姐姐问她话她却充耳不闻,愣在当场。
这时,有很多认识我的人纷纷向我问好,并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我,还问我的车是哪里来的。
我木然地与他们一一握手致意,并寒暄几句,究竟谁问我,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这巨大的震撼击溃了我,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又望着人群中的玉娟,她的神情呆滞,像一个玩偶人一样,跟着她姐姐走。
我转念一想:可不能当众出了丑,人们问三,我答四,会招人笑话的,如果我和玉娟都这么痴呆的话,明眼人会一眼看穿的,干脆打起精神来吧!
于是,我提起精神与认识的人们聊着天。
不一会,孝子贤孙们出来了,他们穿着白衣服,脸上挂着泪水。
这些孝子们走过我身边时,都和我致意。
我听得我的大连襟说:“小木,这小子,怎么这身打扮呢?莫非阔了吗?”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到了我的身边,她的头转向一边,虽然我没有看清她的脸面,但是,我觉得她非常熟悉。
只见她瀑布般的长发分开两绺分披在胸前、背后,素白的孝服上有这光亮可鉴的秀发的点缀,有一种无法言状的风采。
尤其是披散在高耸入云的胸口的长发,让人看了,更是心动。
有气质的女子就是不一样,我仔细地端详着她。
啊,她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大姨子呀!
大姨子荷云也认出了我,她一愣,手想伸过来又缩了回去了。
她说:“小木,你刚来的吗,快进家歇一歇呀!你越来越会打扮了,变得我都认不得了,像一个偶像明星一样啊。”我听得心中一动,真想上去抱住她,可这么多的人,我只能和她说说话,仅此而已。
四目相对时,似乎有一条看不到的丝线把我们两个人的秋波连在了一起。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正在这时,一个女子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我一下,我扭头一看,哦,是我那丑小鸭般的未婚妻,她叫道:“小木,你发达了吗,穿的这么好,这衣服是什么牌子的呢,我看看。”我知道她的外语水平很高,会认出来的。
果然,她叫道:“是路易威登的,你小子从哪里挣了这么多的钱,能穿上这种衣服?”我的小舅子又跑过来问我:“姐夫,你开来的车是不是雅阁呢,我正和一个小子在打赌呢?”我说是的,小舅子笑着跑了。
此言一出,大家都惊呆了,问:“你开车来的?你什么时候买的呢?你……”太多的惊疑,冲淡了主题。
岳父一脸肃穆地说:“我们继续吧。”大家这才散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