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呦去学校上课。
好不容易有节体育课，还是和高二一起，陈呦跑到凉亭看英语单词，太阳已经不热了，已经秋天。
祁临说她变得不一样了。
陈呦不以为然。
她实在想不明白，高三为什么能那么累，简直是累死了。
做不完的试卷，熬不完的夜。
陈**给她打过电话，陈呦听到一半就能睡着，这种状态被陈**说过好几次，好在成绩不断提高。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挤进年纪前三。
她兴冲冲的给蒋野打电话，男人告诉她要给她一个惊喜。
于是那天十一点放学，陈呦看到南中门外的男人，她跑过去，看到他身后的摩托车。
“这摩托车挺熟悉的。”
陈呦开口，男人扔给她一个头盔，她熟练的戴上。
这个场景，他幻想了五年。
陈呦搂上他的腰，远方有鸣笛声和风声，交杂混入耳朵。
一样的海边。
陈呦张开双臂，尽情呼吸海风的腥咸，身体仿佛和海融为一体。
“喜欢吗？”
蒋野摘掉她的头盔。
陈呦：“我很喜欢。”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心血没白费。
“你这五年，是喜欢我还是习惯我？”
陈呦分不清喜欢和习惯。
就像买了一个西瓜，她分不清是喜欢还是因为夏天习惯吃西瓜。
“亏的你成绩那么好。”
“……”
“笨死了。”
陈呦不语，她猜得到，可她就是喜欢再问一遍。
“路灯你想的？”
“嗯。”
“玫瑰也是？”
“嗯。”
“李务的事呢？”
男人不语。
“蒋野你别骗我。”她不说也想的到商业上的变化莫测。
一点马脚露出就会让人抓到把柄。
那篇新闻，陈呦后来看过好几次。
太不对劲，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是他自己公司的事情。”
蒋野开口。
陈呦揉了揉眉心：“可你不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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