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朵玫瑰簇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手上虎口处刺眼的刮痕。
有几处是浅只是流血,有的深可以看到里面的。
“怎么了?”陈呦看他。
感觉他们上一秒可以是和谐融洽的商人下一秒也可以是提起枪相互厮杀的囚犯。
“玫瑰的刺。”
蒋野说。
陈呦敏锐的感觉不是那么简单,她想联现实的事情。
可,这句话也不对劲。
玫瑰、刺。
玫瑰是谁?刺?又是谁?
陈呦觉得蒋野跟她学习真的是学了个几分真和暗里讽刺。
她竟然猜不透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更不要想其他了。
“等着我。”
就这样,一个少女拿着一捧亮丽的玫瑰走进店内,几分钟后又出来,风吹起她耳边的发丝,有几分纯和媚。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看不出真和假。
路边长椅上,陈呦下的手有些重,就像蒋野说的那样,他不允许她作践自己,那么她也不希望他为了其他她不知道的原因而为此受伤。
陈呦下手狠厉,也只是希望蒋野能记住痛,永远记得,再也不要犯错误。
碘伏擦过他绽开的肌肤,渗到里面,刺着身体的神经,一遍又一遍,暗紫色沾到他虎口的位置。
陈呦看的认真,也没注意蒋野的眼神。
她也不太想注意,她做了那么多,废了那么些时日没走,只是想陪在他身边,而他这样,陈呦不放心。
她也怨过自己,后来,没什么大用。
只会让她变成一个仇恨社会的怪人,她不要,她是漂亮的。
“疼不疼?”陈呦问。
碘伏随着风吹,有丝丝凉和疼。
没过多久就半干。
陈呦轻车熟路把纱布缠在他受伤虎口的位置,上完药的伤口有些热,陈呦担心天气还是有些热,嘱咐蒋野半夜起来换一次,别感染了。
第二天就可以拆了。
虽说吓人,可是拿外套遮一下就好了。
陈呦还是唬他:“这要是高考前一天,看老杨不撕烂你的嘴。”
“我看是你吧。”
是夜色,他嗓音是沉的,是飞扬尘土的最后一点重量。
“随你理解。”
陈呦从不给他出什么暗里的问题,也不想为难他。
一是没那个精力,二是她这个人比较大大咧咧,过一夜,昨晚的事情她忘的差不多。
还不如不给自己找麻烦。
他们似乎没有离别的伤心,也没有迷惘的彷徨,一切都成定局,没人想要翻盘,因为当下的安宁就已经十分的难得。
天大地大,享乐最大。
这是陈呦现在对人生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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