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野家里，陈呦进来时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阳台那里多了几盆绿植，枯黄的叶片下是默默生长的生命。
陈呦问：“你吃饭了吗？”
蒋野摘掉围巾，“没吃。”
他鼻尖被冻的通红，陈呦很难想象蒋野不知道多久之前就站在那里等着她。
黑色的头发自然下落，他脱掉外套，只穿着毛衣。
她竟然能看清他瘦劲的腰线。
不自觉的咳嗽，别开了眼睛。
忽的瞧见外头的玫瑰。
耳边‘嘀’一声，陈呦回头，暖气被蒋野打开了。
她不解：“你怎么开暖气？”
蒋野从她包里拿出一张卷子，“我冷。”
陈呦看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毛衣，嘴上说着冷，觉得他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空气里流淌着丝丝暖流。
“你先吃饭，我再讲。”
随他去，冻不死他。
有笔被按动的声响，他盘腿坐在沙发上，露出脚踝。
认真做着习题，只留半张脸给她，闷闷的声音：“我不会做。”
大雪下着，她并不生气，“速食食品呢？”
“没有。”
他一口回绝。
有脚步声，蒋野抬头看到陈呦走到厨房，软绵绵的手打开冰箱都显得费劲，她喘着气，一层一层的打开：“你吃什么？”
他准备说不饿的，话到嘴边变了味：“你会做什么？”
见她有条不紊的拿着食材，他只觉得温馨。
干脆放下笔，去厨房帮忙。
“吃饺子。”
他皱眉，“麻烦。”
案板上是刚从袋子里拆开的饺子皮，女孩声音软软的：“这就不麻烦了。”
他不说话了，抬头就看见了院里的玫瑰，立在寒风中。
“别发呆，给我拿一下绞肉机。”
身边的人说。
他问：“在哪呢？”
“上面柜子上。”
忽的，他的身子贴紧了她的，陈呦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在上方，“陈呦，你不会是够不到才喊我的吧。”
“......”
滚烫的温度灼烧她，她往外去一点点，被他的腿挡住，小心思被发现，室内的温度本就热，她的耳朵是粉色的。
“我洗菜，没有手。”
“行。”
那句是蒋野咬着牙根说的，他的姑娘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指尖通红，他把开关往右按一下，凉水变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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