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讲吗？”陈呦揉了揉眼睛，指了指桌上的试卷。
他叹了一口气，“讲完这一题，就歇歇。”
陈呦没太多废话，直奔重点和他讲，导致还没到一分钟解题思路就讲完了，留下他们大眼瞪小眼。
“....”
“....”
气氛微妙。
蒋野还未上前。
陈呦小声问：“我可以歇歇了吗”
行，他的宝贝，做什么都可以。
陈呦的眼睛像一剪秋水，她一看他，他久遭不住。
厚厚的云层遮盖太阳，浓厚的云导致外边的天是惨白的，照进屋内确是意外的亮堂。
“喝水吗？”
蒋野笑了。
对于蒋野无缘无故的笑意，陈呦表示早已经习惯，下巴抵在她的手背上，眼皮开始下垂，睫毛颤了颤。
她表示真的很想回答他的问题，可是脑袋好累，嘴巴闭的紧紧的，她没了力气。
淡粉的唇色，白嫩的手背，指尖不知是因为冰凉的水冻的通红，粉嫩粉嫩。
窗外，雪慢慢坍塌，却不缺乏温暖，冬日里，他的心好似灼烧的铁。
唇动了动，他看着她渐渐沉睡，脑袋缩在衣服领子里，一脸好不防备，耳边是她浅浅的呼吸。
蒋野一直认为女生睡觉很安静，但是陈呦不是，她学习好，压力自然不少。
所以一直到深眠，陈呦嘴里时不时会嘤咛两声，就像舌尖顶着上颚再说话，口齿不清，脑袋继续缩着。
转了个方向，继续睡。
碎发自然贴紧脸颊轮廓，鼻尖时不时会动，蒋野怀疑陈呦是不是感冒了。
毕竟冬天，她穿了一件毛衣。
自顾的想到，他将屋内的暖气开的更足些，自己则把毛衣脱下，留的一件薄薄的长袖，时不时瞟几眼陈呦。
想到昨个买的玫瑰有几朵还没枯萎，干脆从房里拿出来，随便找个花瓶插进去。
放到她的身边。
她来的时候背了个包，现在还在她的身上，蒋野将要把它拿下来，她在梦中又嘤咛了几声，吓得他动作都停住。
呼吸停滞，却还是要拿下，陈呦睡的不舒服，一直在迷糊的边缘，接着在她嗡嗡的脑子里作响：“听话，抬一下胳膊。”
大抵是声音太温柔了，不自觉的把胳膊抬起来。
好像，额头还碰到了坚硬的头发。
陈呦这一觉睡的格外沉，她没做梦，却真实感到幸福。
她迷迷糊糊的醒着，盯着某个东西开始神游太空之外，慢慢的，思绪开始回归。
她刚刚睡觉了。
哦。
她刚刚在蒋野家睡着了。
哦。
那他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怎么能睡着？
在一个异性家里睡觉，陈呦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自己的良心无比的心痛，陈呦还没开始发问内心，屋外门铃响了。
完蛋。
她根本不敢开门，这又不是她的家。
还没想好躲在那里，门开了。
过度的紧张直接使陈呦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来人。
蒋野揉了揉手，摘下帽子，自然换上拖鞋，余光中有个身影，抬头，瞧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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