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情愿打破他们这个肢体接触。
大巴停车时正好赶上大课间，三十分钟的时间有人拿来聊八卦，打闹，说笑。
陈呦则是放下书包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对于刚从竞赛中回来的人就这幅样子，应该是没有考好，周围人一副同情陈呦的样子。
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大班长，平时偷玩也没少维护他们。
一个女生推了推陈呦的胳膊，她抬起疲惫的眼睛，“怎么了。”
那个女生似乎害怕她伤心，安慰的极其委婉：“其实吧，我们不能只看眼下，我们也要往更远的方向看，老杨说过一句话。”
得得得，又是老杨，一下子又想到某人。
“对啊，班长，失败不可怕...”
“你们怎么了，怎么阴阳怪气的。”陈呦忍不住一个个看他们，一副令人担忧的样子。
“班长，你不是没考好吗...”那个女生好半天才开口。
“...”陈呦：“谁告诉你们的。”
好像是你的脸色告诉我们的。
“拿了第一，不用担心了。”
陈呦重新趴在桌子上，头顶是他们的欢呼，说着班长真牛逼，今年给学校争光了。
莫名又想起蒋野，好像是第一次拿到比赛规则那次，他还跟自己说‘忍忍吧，市三好就是自己的’
还有化学老师那次，就是为了这个市三好，她现在听见市三好这三个字就过敏。
“没有如果，她弃考，你就是第一。”
“我用我的糖维护了你的市三好。”
“回来，教你怎么投篮。”
“野哥..”
“野哥...”
停停停，给她打住了，想什么呢，关于蒋野的一件也不要想，摒除杂念，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可是蒋野好像不怎么高兴。”
一个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陈呦：“...”
后来十五分钟，班里出去的另外两位也回来，汤可大大咧咧的往班里走，就看见陈呦像个面条一样，软趴趴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汤可收拾着桌子，絮絮叨叨：“都跟我说。”
陈呦慢慢出声：“你回来了？”
“这不废话吗，”她收拾出了些汗，这会儿终于有机会正视自己的好姐妹陈呦了，没想到看了一眼，就被她吓到了“我的好姐妹，你昨天睡觉了吗。”
黑眼圈、还有惺忪的双眼。
自知理亏的陈呦没说话。
“看你这高兴样，”她随口问：“赢了？”
汤可连忙说：“对啊，多亏了陆毅川，前几天我还怼他呢，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
“你怎么样，我听说一中的宿舍还挺好的。”
陈呦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能说的全说了。
憋在心里真难受。
汤可：“首先呢，先恭喜你竞赛，其次，你跟蒋野真没什么吗。”
她猛地一惊，这次她没法说出他们没关系的话，“谁知道，都见鬼去吧。”
他说她是个胆小鬼。
他说她就没话和他说吗？
他说他在窗边看到了她的身影。
他说他好巧不巧碰到了她，送了她一份外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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