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野，今天几号了？”
“23号。”
“你生日什么时候。”
“十月三号。”
蒋野疑惑： “要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她撇了撇嘴，“谁要给你买，再说了谁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蒋野轻声道，清风拂过脸颊，玫瑰被他紧紧握着。
陈呦眨了眨眼，仿佛看见他唇角的清风，她想做缕清风，贪恋在他的唇角。
霓虹灯下，心意难掩。
“今晚不回去吗。”陈呦小声问。
蒋野敲了敲她的脑壳，没见她躲闪：“带你爬墙头。”
陈呦宁死不去：“我不去，我害怕，我不敢。”
接连几个‘我不’，让蒋野乐了半天，正了正神色：“你还记不记得刚开学的时候？”
什么？怎么突然跟她扯刚开学的时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开学就下小雨那天？”
陈呦试探的问。
“就没印象？”蒋野直直的看着她，非要刨根问底。
“...”
蒋野提示：“你拿外卖。”
“...”
见她还是没反应，蒋野认为陈呦装糊涂：“你翻墙拿外卖，恰好碰见我。”
陈呦堵塞的记忆被他的话搞的豁然开朗，顿时茅塞顿开：“我想起来了，我还以为那个送外卖的说的是我。”
-说的是让我小心一点，没想到说的是你。
“那次怎么不怕了？”蒋野让她跟上，从夜市往前走一个路口就是一中。
“那次是那次，这次是这次。”她忍不住辩驳。
蒋野不听她的说辞，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中门口。
一中后面是灯火通明的夜市，倒显得学校有些凄凉，一中这么些年来，管理也确实严格，墙壁很高，凉风吹过，几分阴森的感觉浮上心头。
陈呦当即怂了，睡大街也好、被寒风吹的冻感冒也好，这个墙她是不会翻了。
比她高出一大半，让她怎么能过去，别说过去了，能伸手够到墙沿就不错了，就那还巴巴的想着翻墙。
身后的人弯腰去拾地上的砖头，一块块垒在一起，带他觉得差不多，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停止了动作。
下一秒，陈呦见他一只手攀上墙头，借着臂力一双腿跃上墙沿，蹲在墙上，另一只手里还拿着玫瑰花，笑着看她。
她被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震惊了，“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蒋野朝她招招手：“下一个就是你。”
“我不要。”陈呦状似要走，听到蒋野凉凉的声音：“敢走我逮到你，你就完了。”
“...”
生而为人，她被某人逼迫的连选择的权利也没有。
“赶紧过来。”
陈呦回头发现他早已经跳了下去，他的声音从墙壁内传过来。
“我够不到墙沿，”陈呦对他说。
“角落里有堆砖头，踩着上来。”蒋野对她说。
原来他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陈呦双手撑着墙面，脚踩上砖头，指尖勉勉强强碰上墙沿，正当她胳膊酸涩，准备放弃时，墙内的人说：“要是现在放弃了，我刚刚的努力可白费了。”
猛地抓住墙沿，学着他刚刚的动作，半个身子压在墙边，看到站在树下的蒋野，喘了喘气，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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