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换个座位，怎么样？”
“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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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呦挫败的回来，拉开椅子坐上去，就感受到汤可的身体靠了上来，小声：“我跟说我们班的张钰和付守东谈恋爱了。”
“惊不惊喜？”
她淡淡开口：“管我什么事情。”说完，一边脸贴在桌面上，冰冰凉凉，让她脑子清醒一下吧。
看着窗外的景色，陈呦懒得回复耳边汤可叽叽喳喳的八卦声音，风轻轻吹着树梢泛黄许久的树叶，忽然问：“秋天了，你吃橘子了吗。”
汤可轻笑，好像对她的话觉得不可思议：“刚入秋的时候我就吃了，你问这做什么。”
“没。”陈呦轻轻开口，神色平静，慢慢说着，就像是在讲故事：“我觉得我还没吃橘子呢，马上就要国庆了，十月份就要来了，而且我也没闻到过桂花的香气。”
汤可静静听着她的话语，一边思索：“听你这么说来，我也没闻见过桂花香，”说话间，她往外瞧了一眼，继续道。
“学校没桂花树，我记得前面一条路上有一颗。”
“嗯。”最后一声陈呦说的含糊，鸟叫的都很轻，仿佛在奏乐。
大课间后十五分钟她睡着了，脸深埋在臂弯里，只有几缕头发漏出来，她的神色放松，竞赛十天的时间她精疲力尽，这个时候神经稍微放松，竟然睡着了。
陈呦要是想来这件事，绝对觉得不可思议。
汤可也没打扰她，忙着别着事。
那个时候外边的南城特别热闹，秋天果实丰收的气息仍然还在，集市里小贩吆喝着，行人匆匆。
到最后，陈呦是被吵醒的，耳朵里满是训斥声，脑袋里思索着谁的声音，一边用手揉着惺忪的眼皮。
脑子慢了半个拍子，才想起自己是个大班长，快上课了自己睡着了，可是这个声音明显就是张钰的。
她忍不住回头看，张钰毫不示弱的对上她的眼睛，仿佛在跟她无声的较量。
陈呦猛地想起老杨跟她说过自己不在的时间里找了个人管着班级纪律，原来那个人就是张钰啊。
这个时候汤可也想起了这件事，探头跟她小声说：“诶，怎么回事？”
“老杨说她先找了个班长替着我，喏，是她。”陈呦努了努下巴，朝着后方。
“老杨真是会体贴人。”
陈呦还没来得及对这句本来就没多少赞赏的话轻笑，身后的人挑刺挑来挑去，反跑到这里来了。
话跟炮似的连环响：“你们说什么呢？上课了不知道吗？还是没长耳朵？”
汤可这个脾气，刚准备站起来就被陈呦拦下，张钰见状：“怎么？还想对班长动手？”
“没，班长多英明。”陈呦随口说了一句，只希望她能闭上嘴巴，别再说些招人烦的话出来了。
没想到周围有几声轻轻的笑声，张钰听到了，面子上挂不住：“你说这话是不是故意的，你说话。”
被点名的她：“我没。”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面不改色的朝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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