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
他问。
“...”她不慌不急，解释“要不是因为我，你会被通报批评？”
不是，他觉得一千字写完手会很酸，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她多做两道题，“我会，不用管我。”
“真的假的？”
陈呦看他。
“真的。”蒋野看她似不信，“写的那天和你发消息确认。”
“行行行。”
得了，开始敷衍了。
-
其实和他做同桌也没什么吧，陈呦认为国庆几天里音乐室教室应该开着门，看来往年逃课的传统要打破一下了，要去学校练琴了。
她瞄他一眼。
他似有察觉，抬眸笑着，那一刻光落到了他的眼底，让陈呦误以为自己给他以眼前一亮的错觉。
“你还不信？”
他停留在上一个问题，而她内心早已汹涌翻滚，唯一的净土潮湿一片。
“我信。”陈呦回：“野哥说什么我都信。”
眸中温柔，声音低哄。
有一种女孩不适合恋爱，和她相处让你感受到酸甜苦辣，不会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你争吵，会给你足够的私人空间，她们适合结婚。
“你信就好。”
那个时候大多都是少年时期的我们，不成熟也不怎么幼稚，会通过语气和表情看透少年时期的情绪。
而他语气淡淡，表情依旧如初，可在动作和举止间带着感伤，看她眼神总是在她的抬眸间消失，收放自如。
那一刻，她竟在想蒋野放弃谢宋时用了多久。一天，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或者更久？
却还是闭了嘴，书上的距离还是差着几分。
而他们似乎又熟悉了起来，那层厚厚的屏障慢慢减弱，最后留的薄薄一层，留在两人心中。
-
随后的晚上，陈呦推开了音乐室的门，里面竟空无一人，她对着面前的白墙弹奏，曲子缓慢悠长。
练习好几个晚上，终于在一天夜晚，她收拾着东西，电话响了，陈呦没有多想接了，“喂。”
“...”
那头迟迟不见说话，还未等她烦窦的拿起手机，深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跟你说个事。”
她随即愣了，语气也变得迟钝：“你怎么弄到我电话的？”
那头回的很快，“要的。”
或许根本不在意她的一些小小问题，慢慢说着：“检讨我写完了。”
陈呦：“真不错。”
拿着音乐室的钥匙关门离去，走在深夜校园的路上，云层很厚，只有淡淡的月光也不是很清冷。
洒在肩头，抖落了一地的温柔和遗憾。
“这么快就写完了？”在没话的时候她随即暖场。
此时蒋野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一段范文仔细琢磨，“这都是小事。”
“是是是，野哥多么大的人物”她附和，把手机贴进耳朵，在渐浓的寒风里：“好像九月要走了，我还没闻到过桂花香。”
随即嘟囔一句：“我还未见到桂花，没吃到橘子呢。而转眼就是国庆了。”
“你想见我带你去见。”他的声音慵懒且性感，在月光的衬托下有几分被磨打的温柔气息。
眼底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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