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明溪有些异想天开,当她踏入这密道的一刻,自己就已经成了目标。
她方转头,自己的鼻尖就撞上了一个黏糊糊的东西,白明溪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竟然带着咸味与腥气。
是血!
她伸手向前抹去,抹了一手粘稠的血液。她急忙向后退去,自己差点就要弯腰吐出来。
白明溪伸出桃木杖施展明火术,呼之欲出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整个密道。
她差些被眼前的东西给吓死。
如何形容那只会动的怪物呢?它有眼睛,有鼻,有嘴,可是它看起来就是让人作呕的怪物。它的脑袋与身体是连在一起的,白明溪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它的头,哪里是它的身体。它仿佛就是一团腐烂的血肉,全身血淋淋的,连脚都没有,就这么一团血肉拖在地上行走着。走到哪里血液就拖到哪里,浑身散发着腐臭,眼前的东西简直就是腐烂的尸体活了过来。
这样一种怪物栖息在上古河神的神殿里,让人惊异。
白明溪连连后退,唯恐它即刻要扑过来。
是不是这个东西将她扯进了密道里?仔细看看,它不仅没有双腿,甚至连手都没有,就是那么一团肉,却能竖着身体迅速地朝白明溪移动过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回忆着那只拖她进入这个密道的手,她记得,那只手骨骼分明,手指瘦而且细长。
“吼吼吼——”
白明溪回忆之间那只奇模怪样的东西朝她扑了过来,张开嘴,白明溪看见一排尖利的牙齿,那牙齿后还有一条粗大的像是触角的东西。
为了看清那怪物的攻势,她举着桃木杖在昏暗地密道里闪躲。
那怪物也不怕火焰,点亮空间之后更是紧追着白明溪不放。
吃人的东西大多都张着尖牙,它看似笨拙无比,行动却比白明溪迅速许多,而且身体能随意拉长无论白明溪跑到那个角落都能准确无误地袭击。
白明溪一边忍着作呕的腐臭,一边平息运气。她的佩剑幻雨不在身边,想要用凝冰术凝出一把堪比幻雨那样锋刃无比、无法击碎的利剑十分的困难。
要在这满是泥泞的密道里行动又有些困难,这些泥水常年没有人行走,泥上都长出了苔藓,脚踩下去,根本就无法站稳,何况是行走或跑路。
白明溪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身体跟着倾斜倒下,那怪物倒也知道趁此机会,迅速伸出尖牙后的触角袭向白明溪。那东西满口红色的粘液,那触角一伸一合,伸到白明溪眼前时,她竟看到触角里竟然还有一条像管子一样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用手上的桃木杖去挡,那触角撞在了厚重的桃木杖上,管子伸进了木头中。
桃木杖很硬,那怪物的触角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来,白明溪趁着这个间隙,运气用凝冰术结出一把利刃,直接将怪物的触角给砍了下来。
“吼吼吼!”
怪物尖叫着滚到了一边,身上的血水与地上的泥水混在了一起,看起来更是恶心。
就在这一刻,白明溪的明火术忽然灭了。黑暗的空间里只听见怪物的嘶叫声,等白明溪再次用明火术点亮桃木杖时,她被眼前的场景吓到,倒吸一口凉气。
除了那只被她割去触角的怪物,竟又多出几只一模一样的怪物出来。它们围在白明溪的四周,一双血红的眼睛虎视眈眈。
白明溪后退了一步,下一刻转头就朝更深的密道跑去。她知道那些东西也跟在她身后追了过来,它们身上的腐肉与泥地接触,发出怪异又沉闷的声音。
这个密道大得不知道如何形容,一条又一条的密道,出了一个道口又有几个道口展现在她的面前。她现在也管不了自己是否会迷路,只能不停的跑。
她觉得自己一定无法从那样的怪物手上逃脱出来。
然而她想密道深处跑去的那一刻就错了,这密道是这些怪物的栖息之地,越往深处怪物越多,它们一团一团的围上来直到白明溪无路可走。
她大口踹着气,那些怪物一步步正向她逼近,但是她将自己逼进了一条死胡同。她面前有四个道口,可是那些道口中皆有几只浑身是血的怪物。
一瞬间不知该怎么办,白明溪这才想起与她掉进密道的滕龟来。方才情急之下,她将那木讷不堪的滕龟给望了,就算它在如何没用,好歹也是一只神兽。
“滕龟——”白明溪扯着嗓子大喊。
白明溪的声音在这一条接着一条的密道中回响起来,不知穿过多少个道口,回音一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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