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公主看到蔸珈,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轻握住蔸珈的手,免了蔸珈正要行的礼,“妹妹来啦。”
“皇后娘娘吉祥。”蔸珈由青竹扶着,坐到了右侧的座位上。
“平日里想要见妹妹真是难得很。要知道国主将妹妹保护的极好。”银川公主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伸手招来奴婢,为蔸珈端来清茶。
“娘娘言重了。”
“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尝尝,这是我自己晾晒炒制的茶叶,味道如何?”银川公主指了指一旁的茶水。
茶水是用碧玉制的水杯盛着的。蔸珈端起茶杯,轻轻闻了一下,“好香。”后又小饮了一口,“这茶入口清香,流连于舌尖会都淡淡的苦涩,下咽后回味无穷,果真是好茶。想不到娘娘酿制茶叶也有一番手艺。”
“什么手艺,无非是日子无聊,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银川放下手中的茶,话里全是落寞。
“主子,太子过来了。”青竹说道。
“让他进来。”银川又对蔸珈说,“前几日这小子得罪了妹妹,现下我就让他来给你赔罪。”
“这怎么使得?”蔸珈推脱,“那日我的处理方法也不得当的。”
“这孩子就是被我宠坏了的。”
就在两人说话时,进来一个着着青色锦袍的小男孩儿,约是七八岁的年纪,这是阴黎国的太子。
“皇儿,快来拜见你蔸珈娘娘。”
那孩子倒真得很听他母亲的话,忙走到蔸珈身边深深一拜,“前几日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见谅。”
蔸珈真是糊涂了,这母子两人一唱一和的,分明是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若不是知道这二人的本性,蔸珈或许真的会被感动。眼下既然搞不清楚这二人的想法,倒不如随机应变。“太子言重了,到时我那时失了分寸。”
“好啦,既然误会都解开了,咱们就说些高兴的吧。”银川公主出来打了圆场,几人又换了一个话题。
青竹说得对,皇后娘娘请蔸珈只是喝茶聊天,于是他们就真的只是喝茶聊天,反反复复的进行了一下午,直到天色灰黑,蔸珈方才脱身回了西林苑。
蔸珈不相信银川公主会像她表想出来的那样纯良。她遇虎受袭之事,虽说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是银川公主做的手脚,可强烈的直觉还是让蔸珈对她持有怀疑。这次相遇,蔸珈是如坐针毡,不知对方的想法和目的才最让人不安。
樊康在离开时特意强调要她注意银川公主,他也是有所怀疑了吧。那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今天的这一次相邀真的只是单纯的喝茶聊天吗?蔸珈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不能再想了。
“主子,您回来啦?”念春看到蔸珈回来,慌忙地跑了出来。“担心死奴婢了,您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你怎么回来了?阿离呢?”蔸珈问道。
“小公主被奴婢安置在一个嬷嬷那里,那嬷嬷很可靠的。奴婢想,不如就先让小公主呆在那里,等国主回来在将公主接回来。”
“也好。我累了,先去睡一下。”蔸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寝室,今天过得真是让人心力交瘁。
念春等到蔸珈呼吸绵长后才离开,临走前还吹灭了蜡烛,点了安神香。
血,漫天的血,蔸珈的脑海里满是人们的哭叫,求饶,还有刀光。一张张模糊的脸,一具具倒下的身体,蔸珈觉得浑身麻木疼痛。人们的恐惧包围着她,她也觉得恐惧和害怕。她还看到了死去的亲人,母亲、父亲、春紫,还有暮城四十三口性命,一一在眼前掠过。
蔸珈还看到了银川公主。她也是浑身是血,倒在她宫殿的寝室床边,身上穿的是白色的绸缎寝衣。她的目光中没有惊恐,没有慌乱,有的反倒是一丝的幸灾乐祸。
蔸珈忽然觉得这一幕很清晰,清晰地就像现实一般。蔸珈向四处看看,银川公主的寝室内横竖躺着四五个宫女的尸体,其中就有今日请她前来的青竹姑姑。那些人是死于剑伤。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蔸珈深吸一口气,那味道便顺着空气进了肺腔,让蔸珈不禁觉得恶心反胃。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真实。蔸珈忙低头看看自己,结果竟发现自己穿的寝衣上满是斑驳的血迹,右手还持着一把利剑,剑刃上还有鲜血顺着剑尖流下,滴落到地上。
蔸珈抬起左手摸了摸脸颊,掌心粘腻腻的,带着腥味儿。即便不看,蔸珈也知道,这是什么。每次上战杀敌,自己的脸上都会留下敌人的血迹,洗的掉,却还是觉得很脏。
这不是梦。蔸珈想不明白所以然,明明自己刚刚还睡在西林苑,怎么现在竟跑到皇后的寝宫,还杀了这么多的人。
银川公主侧卧在自己的床边,嘴角带着一丝狞笑,“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银川公主的话音未落,屋外便传来脚步声,应该是守夜的侍卫。
蔸珈不敢逗留,扔了剑,向西林苑跑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冷酷王爷丑颜妃 冷面君王:嗜宠鬼医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