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厮混着摩摩蹭蹭入了净室,里面有早就准备好的温水,秦末自炉上滔了热水注入池中,觉得水温合适了,萧策方解了中衣,步入池,带些魅惑的笑:“末儿,过来与我一起洗可好?”
声音带着沉酒的芬芳,让人心醉沉迷。
秦末摇了摇头:“丫鬟们都在外面等着呢,快些洗好,我有话与你说。”
说着,便要退出去,萧策哪里容她走,一把把她捞入怀中,秦末一声惊呼,落在池中,衣裙尽湿。
她不是躲不开,若是别人,这样的突袭,根本无法掠得她裙裾半分,更不要说把她拉至怀中。秦末反映过来后,一时心中五味阵杂。
原来自己潜意识中,竟不愿意伤他分毫。
萧策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只看着怀中被池水浸湿的人儿,眉眼之中,无限欢畅。
她在山中待了一天,回来后便泡了个热水澡,因此身上只套了件极薄的绸袍,此时落在水中,薄绸贴身上,玲珑曲线尽数落入萧策的眼中。
秦末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一抬眼,刚才还笑意吟吟的人,双眼含情,带着些许魅惑,些许觉醉,手指至腰间轻轻划过,落在她的胸前。
清冷的秋夜,一室氤氤的水气,翻动的水声,旖旎的如同一场盛春的梦。
秦末看着泡在池水中的红色绸衣,在起伏的温热池水中,轻轻波动,有如九天霞蔚般绚烂。她真觉得欲哭无泪,而那个始作俑都却无限满足的自后背圈抱着她,双手不依旧不老实的落在她胸前轻轻摸滑的人,下巴在她劲间轻蹭着:“好不好?喜不喜欢?还要不要?”
榷场开始运营,尚不足一月,所抽之税已是一万两有余,其中还不包括官牙所抽的牙税,这还只是开始罢了,难怪今日萧策入屋时神采飞扬。
一万余两银,这若是所有非禁商品以后都有商贾参与榷场交易,那么正常月税收,就绝不可能低于十万两,如此一年仅榷场,便有百万收入。不仅如此,税赋之外还能带来幽云数州的经济繁荣,只要榷场交易繁荣,那么参与的周邻各国都能享受到由此而带来的利益,既有利益驱使,不用大萧烦心,除非必要他们绝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轻易扰边,去影响边疆的繁荣和稳定,坏了榷场的交易。就算是北魏,榷场不仅能换到他们需要的生活物资,也给了他一国宝贵的时间。,所以,此时若想休憩养息,只要北魏帝没有脑抽,是绝不可能在这几年内与大萧再度交恶的。
萧策飞扬的心情,秦末自然理解,只要有这几年的时间周旋和累积,不怕他在大萧的根基扎的不劳。如此看来,既已盘好北漠根基,金陵和朝中的事情,也必须加紧了。
而燕王爷那边,是无论如何也要把情况搞清楚的,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倘偌燕王果真有野心,那么不管是显亲王萧政还是赵王萧战,亦或是无在北疆的萧策,都是站在明处的人,那么对这三位皇子而言,燕王叔站在暗处,都是可怕的存在。萧策还好,毕竟远离了政治中心,自有他一方天地可供发展,可萧战和萧政却不同。
不过,他们在一边斗智斗勇,秦末想,都当萧皇是个死人不成?萧皇是怎么样的?
秦末自认在此沥练多年,也算个有智有谋的人,很多人和事,她都能一眼看出掩于外表下的本质和核心来,可萧皇这个人,她着实看不懂。
因为他太过平静,就象无风的大海,内里汹涌着怎样的激流,让人无从揣测,若是燕王果真有异心,他可会一点不知道?倘偌是知道呢?
此时的秦末当然没有意识到,她揣摩了所有,却独独忘了人心。
萧皇是一代明君自然没错,可他同时也是一个父亲,一个兄长,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人,而非仅仅是帝王这么一个符号而已。
“阿策,你在盛京的暗中势力,能否放出风声,把燕王叔给拖下水?至少也要让萧战和萧政以为,燕王叔在这场不见兵刃的战争中,并不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
两人个躺在床榻之上,秦末对正慵懒的拥着的萧策低声问道。
“嗯,”萧策有一搭没一搭的把她的发丝缠在指间,“上回收到农怀的信时,已给盛京那边传了信去。”默了一默,又道,“母后其实不是个简单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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