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对比,温轻瓷简直就是个嫩秧子。
那她这般态度,又编谎话骗她,是什么用意?
陆阑梦理清楚思绪后,便重新执起筷子,一边吃,一边打量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女人。
心想,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去闻香阁,温轻瓷误会了她,以为她是去那睡觉,寻人找乐子的?
吃醋了?
觉得这样的表现十分接近吃醋。
陆阑梦反倒笑了,当下就挪着凳子靠近过去,嘴唇几乎要贴上温轻瓷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鬓角,而后压低了声音说话,语气有些狎昵。
“是因为我去闻香阁,同那里的姐姐妹妹们聊天,你心里不痛快了,是不是?”
“你怎么吃醋也吃得这样闷,怎么不质问我?”
“憋着,不难受?”
温轻瓷下意识侧过头,看了眼陆阑梦的颈子。
那日在大饭店,陆阑梦发烧,她赶过去医治时,陆阑梦颈上便已经有了这道痕迹。
如今那里的印子已经很浅了,但离得近了,还能依稀看见一点红色。
若不是当时吸得太狠,不至于留下这么难消的痕迹。
温轻瓷本不知是什么人弄的,不知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
原来,是闻香阁的红倌人,是女子。
也难怪,行业里拔尖儿的存在,技艺自然了得,脖子只是眼睛瞧得见的地方,而衣裤下面那些瞧不见的地方,痕迹怕是只多不少。
执筷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下。
而后,温轻瓷不着痕迹地收了视线,嗓音低沉冷淡。
“醋那种东西,是酸的,我向来不喜欢那个味道,连闻着都觉得不舒服,更不会吃。”
大小姐却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哦——所以你还是闻到了嘛。”
把脸凑到温轻瓷颈窝边,陆阑梦学着洛爷那样,鼻尖轻动,故意大动作地嗅来嗅去:“嗯,是没吃醋,但自己成了醋坛子了。”
温轻瓷蹙眉,厌烦转过头去。
陆阑梦却不准她躲,强势倾身上前,先是以两根手指钳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半寸,而后才开口。
“躲,是因为心虚。”
说着,大小姐缓缓转动手指,两只手的掌心便轻轻贴在了温轻瓷脸颊上,爱怜地揉了揉。
她主动放低了身段哄人,声音又柔又甜腻,听得人耳根都酥麻了。
“吃醋就是吃醋,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又不会笑话你,我很开心你吃醋。”
“你吃醋,说明在乎我。”
“……”
温轻瓷被迫与陆阑梦对视,睫毛颤了颤,目光却不躲闪,如此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本就浅色的瞳仁,愈发透出一股子慑人的冷意。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所以全天下的人都该围着你转?你跟别人笑一下,我就得坐立不安?”
“narcissus.”
希腊神话,美少年那喀索斯因爱上自己在水中的倒影而溺水身亡。
温轻瓷是在讽刺她是个自恋狂。
“……”
陆阑梦忍笑俯身,指腹一下一下揉着温轻瓷的唇角,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
温医生总是这样勾人。
什么也不做,都能让她心痒痒。
想起夜里在积着雪的草地上,她的手伸进衣服里,摸到的那一截柔韧劲瘦的腰身,以及腹部那两条淌着汗液的濡湿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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