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言!”展初桐喝断,咬牙切齿,“你别说了!”
“哦。”夏慕言安静了。
展初桐慌得要死,在黑灯瞎火中调整姿势,膝盖往后撤,手臂就只能往前支,以维持身体平衡。
手掌落下去,压到软热包覆纤骨的触感,展初桐指头收了收,摸出,那是夏慕言的手。
“……”
展初桐有一点想死。
口口声声拉远距离的君子是一点没少装,在柜子里胡乱动人家的油也是一点没少揩。
“对不起。”又是一声苍白道歉,展初桐赶忙收手。
这下好了,腿也退手也退,实则退无可退,展初桐在黑暗中突然失衡,身子猛然往前一掼。
她惊得当即将手支在对面,迅速稳住平衡。
于是,鼻尖抵上某种相似的、软弹的触感。
展初桐没动,片刻,从身前人缓缓扑在她唇瓣的呼吸中判断,她抵的是人家的鼻尖。
展初桐又要后缩,却在此时,听到柜门之外,房间之内,传来脚步声——
是阿嬷进了她卧室。
展初桐屏息,顿时僵住,不再妄动。
“哎哟,这么好的日头,把阿桐床上的被子也好好晒晒。”
柜门外,阿嬷轻快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为了这个才特地回来的。
非常充分的动机。
一生爱晒棉被的中国人。
阿嬷撩被子撩得呼呼作响,还愉快地哼着小曲。
这可苦了柜子里闷着的两名少女。
展初桐大气不敢喘,姿势也不敢调,手臂虚抵在夏慕言耳侧,就这么生生撑着。
显然夏慕言也没多自在,打在展初桐唇缝里的呼吸都是炽热破碎的,一点一点带着颤。
展初桐核心再强,也架不住这么虚撑着,悬空的腰身往下一塌,险些要碰到东西出点动静。
被身下一双手扶住了腰侧,稳稳地托着。
“……”
“……”
展初桐真不行了,腰侧又痒又热,她克制地收声,以近乎彼此才能听见的细声轻轻说:
“夏慕言,你能不能别碰我。”
夏慕言于是收了手,有点委屈地回应:
“我只是想扶着点你。”
启唇时,呼吸与热气一起呵上来,与展初桐的交缠。
“夏慕言,你能不能别说话。”
夏慕言于是闭了唇,只鼻尖与她相蹭,点了点头。
鼻息随动作起伏,像勾人的轻羽。
展初桐被这下蹭得脊椎都要麻了,差点没撑住。
“……夏慕言你能不能……”
“我又怎么了。”
“……别呼吸。”
“……?”
柜外,阿嬷抱着棉被嘿咻嘿咻地走了,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但两名少女都没敢动,怕阿嬷又杀个回马枪。
直到许久,楼下院门处遥遥传来木门被关闭的闷响,判断是阿嬷挂好被子出门去了,展初桐这才起身,试探着打开柜门,走出去。
她先在屋外探头探脑看一圈,确定没见阿嬷踪影,她鼓起勇气唤了两声阿嬷,没得到回应,这才敢确定,老人家真出门了。
展初桐这才回屋,伸手拉夏慕言出来。
夏慕言边借她的力往外爬,边说:
“终于能出柜了。”
展初桐手一抖,差点又把人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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