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无所事事的忙碌感。
上山转转吧。
阿晚对自己说。
然后刻意放缓所有动作,换了一套衣服,走到门口深呼吸一口气,轻轻打开了门。
外面空空荡荡,她的心好似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地面上有两团水渍,阿晚看见后愣了一瞬,接着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关上门走出去,背上背篓进山了。
早晨的山林带着凉意,阿晚进山一路上风平浪静,连声蛐蛐叫都没听见。
以往地上总能看见一些小虫子爬来爬去,或者仰头就能看见一抹松鼠大尾巴的残影,从这枝树丫跳到那枝树丫。
还有咕咕鸟叫。
今天什么也没有,寂静到这座山好像死了一样。
阿晚没在意,继续往深山里走,旁边草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走,声音响。
她停,声音停。
阿晚转过头去,看见茂密的绿叶中隐隐约约闪过一抹白,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却又很快放下。
在林子里待了一会儿,只采到几株寻常的草药。
阿晚将药锄扔进背篓里,准备回家了,草丛里的东西下意识跟上,跟了一半却突然没了声音。
阿晚回头看了一眼,想了想,没理会,径直离开。
那东西跟了一半就没再跟了。
阿晚回家把草药处理了一下,然后进屋做饭吃。
鉴于早上的教训,这回她没再敷衍自己,认认真真做了一顿饭,甚至切了葱姜蒜和干辣椒,爆炒了一遍。
就这调料,炒鞋底子都好吃,可是饭菜端上了桌,阿晚突然又没了胃口。
勉强夹了一筷子尝尝,味同嚼蜡。
阿晚心底腾的一下燃起一股无名火,放下筷子起身往浴室走,冲了个温水澡这才好了许多。
出来后看着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她也没心思吃了,端起来走到后院去,打开木盖全倒进了缸里。
原本满满一缸的蝎子,今天只剩下了半缸。
阿晚满意地笑了,盖上盖子回了屋。
次日一早,太阳照在窗台上,失眠的阿晚这才疲惫地醒来。
她麻木地去洗漱,镜子依然被遮住的,刷完牙后就掬了一捧清水洗脸,然后用毛巾擦干,什么东西也不抹,就那样走了出去。
昨天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阿晚也不觉得饿,反而一心只想上山。
可是她刚打开门,就看见面前的地上躺着一只刚咽气的兔子,四肢还在抽搐,脖子上的两个血洞显然是致命伤。
阿晚皱了下眉,没有捡起兔子,而是跨过去往外走。
院子外面的少女来不及躲藏,和她撞了个正着。
小蛇穿着脏脏的睡衣,光着脚踩在石子路上,一脸胆怯地望着她。
阿晚看了她一眼,没反应,转身就走了。
“人……”
小蛇轻轻喊了一声,往前追了两步,然后就不动了,没敢进院子。
阿晚捡起兔子打开房门,扔进一堆毒物里,兔子瞬间被分食殆尽。
然后她背上背篓继续上山。
路过小蛇身边的时候,阿晚没有分给她半点眼神,只当没看见她似的。
小蛇愣了愣,走过去替她把院门关好,然后跛着脚一路小跑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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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不要欺负蛇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