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出手按在柔软的唇上,细细地抚摸,揉捏……
小蛇乖顺地张开了嘴巴,两颗小小的尖牙在口腔里若隐若现,阿晚用指腹抚摸了一下,尖刺一般,随后便着迷似的凑了过去。
“人,你的心——”
小蛇突然开口,并用手比划着,“砰砰砰。”
“要炸开了。”
阿晚:……
阿晚再次看向小蛇的眼神恢复清明,将被子拉过来一盖,顺便还压出了两人之间的隔断。
“睡觉!”
话里带着几分窘态的恼怒。
小蛇听不出来,还贴在阿晚背后小声嘀咕:“人,你的心,砰砰砰!”
阿晚攥紧了拳头。
一夜乱梦。
清早,屋外的鸟鸣声四起,阿晚缓缓睁开眼。
只是刚一动弹怀里的那团温热的小东西就不安地哼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过来的,这会儿正用双手双脚紧紧缠着阿晚,趴在她胸口呼呼大睡着,霸道得很。
阿晚叹了口气,没了要起身的想法,只是稍稍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手臂,然后一点一点朝小蛇靠近。
看起来想要搂一搂她,却又在即将靠近的时候忽然顿住。
半晌过后,却也只是轻轻拽过被子盖住小蛇雪白的肌肤,然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克制隐忍地轻拍着。
小蛇半梦半醒间梦呓了几句,黏糊糊地喊着人。
阿晚垂下眼眸,凝视她乌黑茂密的发顶良久,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突然笑出了声。
小蛇被吵到了,阿晚胸腔的震动声在她耳朵里不断放大,心跳声扑通扑通的。
她手捏拳头抻了个懒腰,然后眯着眼看了阿晚一眼,又闭上眼睛直往阿晚怀里拱,用脑袋顶着她的下巴,声音沙哑绵软,带着点困倦地喊着:“人~”
阿晚的心颤一下。
可偏怀里的小蛇还一个劲儿地拱她,身上暖呼呼的,像团刚出锅的糯米糍,黏糊糊糯叽叽,阿晚推都推不开,只能由着她黏在自己身上。
小蛇睡了许久,身上还是跟没有力气似的,双手软绵绵地圈着阿晚的脖子,小声咕哝着:“人,蛇蛇难受。”
阿晚这才察觉到异常,伸手试探了一下小蛇的额头,有些烫,应该是感冒了。
她轻轻抽出手让小蛇在床上躺好,然后出去抓药煎给她喝。
傍晚的时候,小家伙晕晕乎乎的醒来了,只不过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晚饭就一块盘子那么大的肉都没吃完。
阿晚看着她这病恹恹的样子,想了想,从架子上拿了一包干脆面在她面前晃悠。
小蛇听见声音,慢吞吞地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亮,伸出手去抓。
阿晚见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将干脆面撕开递给了她。
小家伙坐在门口一边透气,一边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第三天午后落了一场雨,暮夏时节的雨已经带着点儿凉气了,人往屋前一站,冷得身上一阵一阵发寒。
小蛇的感冒还没好,缩成了小小一条蛇,乖乖地趴在阿晚给她编的蛇窝里,将脑袋搭在篮子边沿,一下一下吐着信子。
阿晚从屋里拿出来一双雨靴,坐在屋檐底下穿。
小蛇瞧见了,出了蛇窝歪歪扭扭地朝阿晚爬去,在她脚边转来转去。
“你要做什么?阿晚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指将她的脑袋往下按。
小蛇被按到底又弹起来,支起上半身吐了吐信子,却不说话,尾巴尖一个劲儿地指着阿晚。
不想离开阿晚。
自从生病以后,她就没再说过话,大多时候也是以蛇的形态趴着。
因为这样可以避免喝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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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不要欺负蛇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