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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博士开鸿雪大车_1650804782(正太博士开鸿雪大车) 第(3/5)页

大脑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足底的感觉,它不像踩在豪华的毛毯上舒适,而像踏进荒废的绿地里难受。而一根根羽齿就是毛糙的野草,触碰着来客细腻的肌肤。鸿雪痴痴地笑了,额头也冒出了一粒粒细密的汗珠。这只是初步的接触,而羽毛在接下来也做出了鸿雪最不想看到的行为。它在博士的驱使下,稍微划动了一下,虽然只有一小段,但也足够了。

“呜哇哈哈哈哈哈!!!咦呀哈哈哈哈哈啊啊!!!”

鸿雪立马发出了绝望而痛苦的哀嚎,高分贝的笑声甚至要击穿了隔音的墙壁。她本想摆动自己的双脚来躲避羽毛的攻势,但是很可惜,严密的拘束让自己的玉足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将一波波伤害全盘接收。

“看起来不错嘛,那么就再尝试一下锡兰姐姐的吧!”博士又拿起了另一根粉色的羽毛,灵活地搔起了另一只敏感的脚掌。较为坚硬的羽齿扒搔起足底的软肉,竟不会带来半分疼痛,反而把痒的体验传遍了整个娇躯。因为挠痒痒而大笑的漂亮脸蛋不光沾满了一粒粒汗珠,还流下了一道道口水,看上去简直比幼儿园里的弟弟妹妹还要幼稚。

“注意形象呀,大姐姐~”或许是出于礼节,博士好心地用毛巾替鸿雪的面部清洗了一下,守住她身为贵族的尊严。更让人欣喜的是,足底的羽毛也停下了惨无人道的折磨,给予了自己宝贵的喘息时间。恶灵的调教终于结束了…吗?

应该没有。博士只是把手中的羽毛放在墨水瓶里搅拌浸透,然后再反过来握住。沾满黑墨的根部看上去像极了精心打造的羽毛笔,只是写作的地方不是桌面罢了。只不过在鲁珀看来,这种残忍的刑具与其说是羽毛笔,不如说是拖拉机。它们将要在毫无褶皱的白土地上开垦,把痒的种子播入这片未被开发的“耕地”。更要命的是,博士真的就没有收手的打算。看他脸上那副兴奋的表情,真是像极了一个淘气的熊孩子,而自己只是一动不动的布偶娃娃。

“鸿雪姐姐,我们玩个游戏吧~”恶灵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羽毛,把头抵在了鲁珀的面前,好像在宣布一条重要的消息,“接下来,我会把字写在姐姐的大脚丫上。如果姐姐猜对了大部分的话,我就会放过你哟~”

“唔姆…”鸿雪咽了口水,勉强从薄唇中挤出几个字符,好像已经意识到未来的悲惨命运,“那么…大部分都猜错的话,我会被怎么样呢…”

“怎么样呢…当然是猜对有奖励,猜错有惩罚啦!”

被药膏所浸润的“笔尖”像是如同打字机一般,飞快地戳起脚掌的嫩肉,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凹窝。产生的痒感居然比先前还要激烈。尤其是当它们触碰到脚心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会更加明显,仿佛有无数尖针挑破神经,刺透骨髓。

后来,羽毛便索性发挥了自己原本的作用,在鸿雪的足底写起字来。刚刚被羽根戳点的地方再次受到了搔挠的折磨。坚硬又不少圆润的笔尖在脚心毫无规律地来回刮擦,有时从脚趾的顶端划下,把白色的划痕延伸至脚根;有时则从足弓向外爬搔,就连脚背的青筋都被挑逗的几近炸裂。而博士轻微地调整着手指的发力,精准地把握着划瘙的强度。写下的每一个字甚至都不会让鸿雪感到轻微的疼痛,而是剧烈的痒感。湿滑的脚丫逐渐发红。恶灵移动着羽毛笔,画出一道又一道新的痕迹,直到发烫的脚底板都被搔得通红,无处安放的笔尖才转移到了瑟瑟发抖的脚趾头上重新开始,划得更深,搔得更痒。

在鲁珀的胴体濒临崩溃之际,博士终于提出了询问,可话语的内容却已经宣判了她的失败。“鸿雪姐姐,我写了哪些字呢,可以讲讲看嘛?”

“我是…我是一个一个…”明明羽毛不再在足弓趾缝上抚摸勾挑,羽尖也不再在脚心趾头里划动扒搔,但耳畔所响起的稚嫩声音,比前面二者还要可怕。

“我是一个一个痒奴,最喜欢博士大人的调教啦!”鲁珀那恐惧而又后悔的神色让博士笑着报出了问题的答案,接着他下一秒就拿起了工具箱里的玩具,对双脚开始新一轮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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