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廉价痒奴_韮崎睨(第1章 廉价痒奴的调教过程) 第(2/10)页

“9什么?大点声,我又不会吃了你。”琬子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对少女的反应有所不满。

“我叫、我……我叫韮菜……”

“哈?”没等自称韮菜的少女话音落下,琬子疑惑的声音就十分没礼貌地打断了她的声音。她向后退了几步,拉远距离重新打量了打量少女,眉头愈发紧锁起来。

也难怪琬子这么无语。淡绿色的头发和纱裙,配上少女纤细的身子,确实就容易让人联想到韭菜。皮肤白白的没有晒痕,但与其说是水灵灵的嫩白,倒不如说是长期营养不良所造成的苍白,像是被遗忘在贫瘠土地一脚的病怏怏的韭菜。以及她头上顶着的几缕发白的呆毛也与韭花别无二致,至于两只脚上的小白袜,就是厨房里那一捆捆韭菜的根部吧。此时她无助地站在房间里,一如被人遗忘的、被寒冷北风吹拂着的一根韭菜。

“什么鬼名字。”她暗自嘀咕了一声。

“不,不是那个韭菜……是、是韭菜的韭上面加一个草字头的那个韮……”少女无力地辩解道。

“好好,这种事情怎么样都行。”不讨好的第一印象和土里土气的名字,已经让琬子不对这个奴隶抱有一丝期待,她粗暴地揪起耷拉韮菜胸前的铁链,将少女向大床的方向拽了过去。虽平时一口一个混蛋姐姐来称呼萍,但实际上琬子相当敬爱自己的姐姐。自己如此爱着的姐姐“精心”送来的生日礼物,就算自己不喜欢,一用不用就丢在角落里也让琬子的心里些许过意不去。

“请、请温柔一点……”被拎到床上的韮菜无助地小声祈求到,但琬子怎么可能会听进去一个奴隶的请求呢。她从大床四角的不知某处拽出几根看似很坚固的铁链,将韮菜的四肢一一拉过来绑在了上面。经过琬子的粗略调整,韮菜小小的身体像一个字母X一样完全舒展开来动弹不得,毫无防备地平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接着,琬子随意踢掉了脚上的小皮鞋,穿着袜子爬上了大床,不由分说地跪坐在了韮菜的肚子上。 “呀——”伴随着韮菜一声吃痛的惊呼,套在她脖子上碍事的项圈被琬子扒了下来,“请不、不要做过分的事……”一句话还未说完,琬子的手却向韮菜大开的腋下伸了过去。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突如其来的痒痒让神经本就紧张的韮菜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这、这是什哈哈哈哈——”她极力摆动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身体,费力地睁开眼睛问向琬子。

“看了还不知道么,我在挠你的痒痒啊。”与大笑的韮菜相反,琬子依然保持着最开始冷漠的表情,平静地回答到。敏感度、还说得过去吧……琬子缓缓转动着韮菜腋下的两根食指,这么想着。

琬子从小有一个奇怪的癖好——挠痒痒,不管是挠别人还是被挠她都喜欢。可自从和自己的姐姐——萍分家后,家族中唯一敢挠她的人也不在了,拜其所赐府里上下的女仆无一没受到过琬子名义上为挠痒痒的惩罚。作为贵族,琬子自然也有足够的财力去购置奴隶,实际上她也这么做了,可能是意识到了奴隶这种东西就如同一次性内裤那么廉价吧,每次和奴隶的“玩耍”琬子都不会刻意在乎下手轻重,被挠到精神失常、又或是窒息而死的奴隶完全算不上罕见。

所以在琬子看来,这次的韮菜也只不过是个玩够了就扔的消耗品,只要她愿意,半个星期就足以让韮菜变成一个胯下漏着尿、只知道傻笑的精神失常的疯子。

“喜欢么?被你的主人骑在身上挠咯吱窝痒痒的感觉。”琬子依旧用着毫无起伏的声线,重复在韮菜腋窝中的嫩肉上画着圆圈。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可就算这样,也足以让韮菜笑得睁不开眼,她拼命左右晃动着小脑袋,仿佛只要否定了这个问题,自己的主人就会大发慈悲停下在自己咯吱窝下面的恶作剧一样。

“胡说,明明笑得那么开心。”琬子的脸上,首次出现了一个令人难以察觉的坏笑。可就是这个坏笑,标志着琬子释放本性的开端,只要是见过一次的奴隶,都会条件反射地吓到小便失禁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廉价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