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混蛋姐姐没有关系。”琬子冷冷地瞪了一眼萍,“比起这个,为什么突然就想起自己还有个妹妹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嘛,这个呀……”萍慢吞吞地吐着舌头,毫无歉意地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姐姐又捡到廉价的奴隶了,你看,前些日子不是没赶上琬子的生日会么,就趁这个机会问问琬子想不想要。”
“不要把我说得像乡镇的廉价妓院一样是个奴隶就收啊……”琬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姐姐自己为什么不留着,多一个奴隶又不碍事。”
“呜……姐姐不太想要呢,那个孩子……”萍面容姣好的脸上露出一副发自内心的无奈。
虽然远比同龄人更早地记住了高潮的快感,但到底还是个孩子,方才的高潮夺走了韮菜的全部体力。此刻趴在琬子怀里,韮菜已经昏睡了过去。琬子如同对待一只小奶猫一样,宠溺地为其顺着呆毛。
“估计说也说不清楚……喏,我把那孩子栓在门口了,要一起去看看么?”
“姐姐一向不忍心扔掉花了钱的东西呢。”琬子对萍说的事情提起了些许兴趣,她拱上鞋,将怀里的小家伙转身递给不知何时站在后面待机的女仆,“扔我床上去,记得给她盖好被子。”
……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鹅毛大雪在一周之内下下停停,将琬子宅邸坐落着的郊区小山染成一片雪白。即便隔着琬子宅邸那厚重的大门,丝丝冷风也会从门缝中倒灌进来。而在这若非打扫卫生的女仆,连琬子本人都不想无故靠近的玄关,此刻却多了个本不属于此处的东西。
一个有着火红色头发的幼小少女,正无力地趴在玄关的地板上。正值隆冬,少女的身上却只披了一块脏兮兮的破布——那种从某处建筑工地里偷扯的土工布,肩上的积雪明示了这是她唯一的衣物。
如若不是项圈上的狗绳尚且拴在玄关的门把手上,摆明了她就是萍口中的廉价奴隶的身份,估计会被琬子当成进了门就晕过去了的乞丐吧。
一边待机的女仆见琬子和萍走下楼来,欲将拴在门上的狗绳解开,将奴隶牵过去。不料直到刚刚还像死尸一般瘫倒在地的奴隶少女却忽地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紧紧拉住胸前的狗绳,激烈地反抗了起来。
“放手——死婆娘,听到没有,放开——!”
“啊……火气还是和之前一样大呢,这小家伙……”萍挠着脸蛋,万般无奈地说,“明明进来之前,我还特地牵着她在雪地里溜了一圈呢……”
少女的反抗看似激烈,却终究抵不过身体素质和年龄都远超她的女仆,被连拖带拽地带到了二人的脚边。为了防止奴隶少女攻击到自己的主人,女仆的一只脚狠狠踩将少女一旁的脸踩在了地上。
整个人都被踩在地上、只有撅着的屁股能私下乱动的奴隶少女虽是狼狈,甚至直到此时还未从寒冷中缓过神来而瑟瑟发抖,但唯有目光仍恶狠狠地盯着走进前来的二人,或是说只盯着萍,仿佛要用眼皮夹着刀将其活剐了一般。
琬子皱着眉头,用目光舔舐着少女的全身。身高由于是蜷缩在地板上不好估计,但应该比韮菜高一点点;从露在破布外面的两条瘦骨嶙峋的腿,大致就能推断出裹在破布里面的身体是怎样一副令人扫兴的风景了;脚型倒比韮菜有那么一点观赏性,可赤足在冰天雪地里被遛了一圈后已是冻得发紫,只怕再不抢救一下就得截肢处理。
“这脚没冻坏吧……”琬子弓下腰,试图摸摸这双废掉让人觉得可惜的小脚,可谁知小家伙却用力地乱蹬起双腿,阻止着琬子的靠近。
“滚——别碰你姑奶奶!一看就知道你和那娘们是一般货色!丑女!八婆!(脏话)(脏话)(脏话)!”
少女暴怒了起来,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型犬一样,冲着琬子破口大骂。如若不是女仆一脚踹在少女的小腹部使其安静了下来,指不定下一秒少女就会喷着唾沫星子向琬子扑过去。
“这就是我不想要她的原因咯。”萍耸了耸肩。
“说实话,”琬子捂着额头,“我也不想要,要不就随便玩玩再便宜卖出去算了?”
“……你随意。姐姐饿了,能在你这吃点蛋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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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