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气息蔓延过来,从心脏间的裂隙穿过,梁嘉元回过神,身子斜倚着车门,手插进大衣口袋。
他将抽出的烟放进嘴里咬着,一只手护着风,另一只手正要点火。
察觉周围的动静,动作忽然顿住。
睫目光微微一偏,梁嘉元看到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朝他过来,那人步态快而癫狂,身形狼狈。
拄着拐杖趟过雨水的样子,好似落水狗。
不过一个家世平凡,经历也如此平凡的残疾男人,从他手上已有的调查资料看,这个普通男人的身上找不出任何出彩之处。
··梁嘉元冷眼瞧着,不以为意,轻慢地扯了下嘴角,继续点自己的烟。
打火机轻响,火舌卷住烟的尾部,他面前的光线陡然变暗。
烟点燃了,那人也停在了他面前。
梁嘉元头也不抬,语气淡淡,“乜事啊,林先生。”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肩膀便被男人大力握住,下一秒,一记蓄满力气的硬拳砸到他的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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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柴露萌身上的汗水还没干透,内搭的衬衣和皮肤黏在一起。
她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左一件右一件扔到沙发上。
她光裸的站在浴室门口,柔软脆弱的皮肤在宽大的梳妆镜里一闪而过。
上面布满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吻痕。
热水十分滚烫,她的头发很快就湿透了,顷刻间,茶色玻璃的隔间里面雾气蒸腾,光线稀薄微弱。
她仰面正对着水柱,头脑混沌,仿佛在黄昏里浮游。
洗澡是强迫自己关机重启的好办法,那些痛苦的,欢愉的,痛苦的欢愉,一切都将随着水流逝去。过了今晚,明天就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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