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学来的?”缓过神时,少主正咬着你的耳朵、声音蕴着某种阴鸷的意味,你甚至从中感受到蓬勃的杀意,耳缘濡湿刺痛,你嗅到血气的清甜——这杀意自然并非针对你,而是那些不知名的、他以往从未在意的对象——忽然意识到、这是以往从未直面过的、全新的少主形象,竟不知为何感到激越的快感,连喉咙都发颤了。
“只是少主而已……”你用呓语般发颤的声气低声说,第无数次确信这个事实,“除了少主之外、谁都不可以…这种感觉,只有少主才可以、……!”
你所喜欢的人。
眼前的景色似乎全然消散了。那奢靡金沙、润泽珠玉、清透宝石……全部、融化成模糊的背景。
只有少主而已。
下身吞吐着所爱之人的性器、眼中清晰倒映他炙热燃烧的双眸,后脑被按压、舌尖纠缠不休,腰椎处升起的痉挛快感肆意汹涌,你恍惚间甚至想、就这样被少主吃掉、融入他的身体也没关系……
一直、一直、一直。
太过剧烈的快感使得身体传来过载的、灼烧般的苦闷,你清楚的明白,这并非是因为任何外界的因素——仅仅因为是少主而已。因为是少主、无论做出怎样的举动、只要想着他在此刻是属于你的,身体便擅自狂乱起来了。
因泪水而模糊的视线中、少主用同样的目光注视你,相交处流淌粘腻的液体、打湿金沙,身体贴合处对方的温度甚至远高于你。舌尖被吮吸,你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颤的笑音,心满意足的想——
你是被爱着的。
你分明被很多人爱着,但只有此刻,只有与相爱之人交合时,那幸福缠绵的情感、才能与快感相融,化作至高无上、灵肉合一的快意。
你是被少主珍爱着的。
啊啊、让这一瞬、永远缠绵下去吧——
一切意识被灼烧的爱意烧成飘散叶片前,那是你最后的想法。
*
他将身体的一部分从你体内抽离了。
有白色浊液从红肿处流淌、将本就泥泞的下身染上更加淫靡的色彩。液体顺腿根淌下、成股流到金沙中、将灿金色打湿消散。
……又一次。
说不清此时心中是怎样的心情,他定定的望着安静合眼酣睡的海妖,手掌轻轻放在你侧颊。
触感冰凉湿润。
你睡下时、仍保持着成年的身形,红鳞妖冶、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平日里不谙世事无惧无畏的天然模样,好像随处可见的平常女妖一样——虽然仅凭容貌便脱离这个范畴了。
……他其实不太希望你长大。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一种隐约的感觉——如今他尚且可以保护你、能够保全这份珍贵的纯真……倘若他无法保护你了呢?
长大、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啊。
他宁愿你永远天不怕地不怕、无论遇到什么对象都胆敢挑衅、无论是怎样的心情都可直言,永远没有忌惮恐惧的事物。
他原本想、在你成长到独当一面前,自己多少能护你周全……可现在却忽然意识到,无论你成长到了何种地步,他都想继续守护这份纯真——就像、他对铃鹿山的感情一样。
这大概也算一种独占欲吧。
有类似焦灼的情绪在胸中肆意翻涌,不仅仅因为你、也因为最近纷至沓来的麻烦事。
铃鹿山的瘴气、海鸣发现的阵图、远在千里之外的人类之都与妖怪之国……就好像有未知的力量推着他向某个方向行进——而他明知道那方向十死无生,却只能依照这力量的指示行进。
他很不安。
……即便是他,也会感到不安的。
真的要发起战争吗?以海国的力量,真的能够赢得这场不义之战吗?
倘若为了铃鹿山,他宁愿付出一切,不过是发动战争罢了,他根本不在乎海外之人的死活。
……只是,若他失败了,又该如何呢?
若他失败了,铃鹿山的子民,又该如何呢?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那天坐在海鸣面前,看着那张摊开的地图,师长用平静的声音告知他,「少主,大家快要撑不住了。」
瘴气会腐蚀妖力,也会增强妖力。
海国的居民们借瘴气获得了几倍于从前的力量,却也被它腐蚀得不成样子。他甚至亲眼见证了孩童被瘴气毁去面容的那一幕——那之后,铃鹿山便再没有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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