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昨天也没怎么进食,似乎我们在这上面都变得心有灵犀起来。
就算事实更可能是我加班忙的头晕目眩,她在床上早已被操得无暇他顾。
“我发了通告,今天是自由日,VIP群里的人现场找到我可以中出一次,后庭小便一次。有个老板还给我装了个尿道控制器,现在我放尿完全被他控制着。”
“很pro哦。”
“需要你帮忙打个掩护,以及摄像。”
“不打算把我也变成肉便器吗?”
“……”
同样的银链在她身上因为巨硕的峰峦而被拉的笔直,又一艘艨艟入渠,将之前的小帆船压得密不透风。
“对于一个老酒鬼而言,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往他珍藏的酒罐里掺入鸩酒,那香太过诱人,可命却只有一次。”
“你终究会毁了我。”
她终究是不再言语。我叹一口气。
狂风暴雨的冲撞随之降临在每一个可供使用的角落,我闭上眼。
愿此刻永恒。
漫展第二天,各路企业、社团、神仙你方唱罢我登场,都只为了博一场喝彩,赚些许眼球。从下地铁第一眼看到的立柱开始,到展馆外马路上争先恐后的彩旗,无数没有收入来源的少年们被如此幻美的华丽所吸引,像是被塞壬催眠的水手,将父母辛辛苦苦攒下的资产化作美其名曰的“文化产品”。
我没立场去指责什么,在这场瓜分父母钱包的盛宴中,我和她不过是最无关紧要的一片花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没有。早上可能吃多了点,肚子有点涨,等会走动一下就没事了。”
很高兴妆娘也是矮个子,这让我久违地感受到了名为平等的幸福,站在面前的大号洋娃娃挥手间扫起一片蕾丝,从中漫出的脂粉味或许已经浸透了她的指尖。
我们通常称其为专业,回应我的这个微笑也是。
她也许以为我有点紧张,毕竟是临时被拉过来顶数的。优秀的化妆师同样会承担一部分安抚上场人员情绪的工作,她做得无可挑剔。
只是尽管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真正让我坐立不安的显然不是紧张感。
灌入后庭的一整瓶酒让小腹微微隆起——她故意没让我看到到底是什么酒,但我想肯定不是啤酒,不然肚子里刀绞一般的烧灼感不会这么恐怖。在它们来到括约肌之间还横亘着一条15cm长4cm粗的长条软胶双头龙,大概将我整个直肠都填满,最后是一个精致的宝石底托肛塞,将括约肌牢牢卡死。相比起来,前庭里那微不足道的两个电击小跳蚤简直不值一提——除了和它们贴在一起,被装上了和她同款远程电动尿道塞的尿道。
贫瘠的胸脯被蔑视着放过,巨乳星人骄傲地向我展示她用乳肉分别吞没同款电击小跳蚤的过程,我大概认定那是微创手术,但毕竟我对医学知之甚少。
她说有新研发的药品,可以用微不足道的代价实现催乳,唯一问题是很贵,万幸的是有一位“爸爸”正好是近水楼台。
第一针已经在今早打入体内,这同样让我紧张……真希望这应该是已经通过全部检测的玩意,不然诸多药品志愿者的凄惨下场我实在是不敢想象。
深呼吸,我必须假装这一切都完全不存在,毕竟已经答应了别人帮忙,半途而废和三心二意都不是可以考虑的选项。
“怎样!我跟你说这孩子就是完美的救火队员吧!”
洋洋得意的诈骗犯更早完成了自己的装扮,提着道具链锯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在她身边的凯尔希啧啧称奇,止不住地给功臣戴高帽子。
又是一个巨乳角色,敞开的半袖外套,白色背心,黑色带透明边的色情短裙,还有一高一矮的黑白丝袜。我想她大概是故意让下身的器械在短裙透明材料部分暴露一点,但除非是认真仔细观察,很少有人能看出来。
问题是,换上这身衣服,我们今天注定要被人从头到脚用无数目光舔舐——罢了,她怎么会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呢?
“真有你的啊,从哪拐来这么幼的新人?”
于是她更加开怀大笑,妆娘刚刚完工就冲上来,将我从腋下一把叉起。
“这可是我的专属干员!想要,你也去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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