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已经重复多久了?
数不清了。
我是钻石城里一间卖衣物和防具的小商铺的店长之子,直到开始这暗无天日,无法计算的日子之前,刚刚庆祝完自己的十八岁生日。
就在那天晚上,我被一群来路不明的黑衣蒙面人给绑架了。
然后被送上了手术台,然后,完全超乎想象地,成为了一只——死亡爪。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那种在荒野上人人避之不及,生怕被撞上的,来自上一代,被自己的疯狂与贪婪所毁灭的文明的,战争机器。
复刻自他们之前统治这个星球的霸主的体型,配合上他们最优秀的改造技术,死亡爪绝对是荒野上的移动天灾——幸好他们没有真正可以被称之为“智慧”的玩意,否则,还在苟延残喘的我们早就成为了地球的又一代历史标本。
而现在,我,一个自认为还是人类的家伙——和身边的一群同样可怜的家伙一样,被强行改造成了——死亡爪。
也许比真正的死亡爪要弱一点?毕竟,在图鉴里,死亡爪的身高往往超过十米,和传说中的“霸王龙”完全有的一拼。
而我们,只有三四米的身高。
但是同样继承了死亡爪的坚固甲胄和强悍力量。
我们刚刚洗劫了一支从钻石城出发的车队——这是一单大生意,因为车队上,分明悬挂着城主家族,斯普鲁恩斯的标志。
它的守备力量确实也非常强悍,尤其是一个女人。
一个非常可口美味的女人。
原谅我用这么一个形容词来进行描述,实在是,我这愈发愚钝的脑袋,似乎已经无法提供更加深刻的思考了。
她很高大——算上她那反常的超高高跟鞋,足有两米高。
她的肉也很多——而且很香。她只在乳头和阴部象征性地贴了三张半透明的粉色心形贴纸,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在上下翻飞间,随着身体一起,晃出一道道诱人的肉光的巨大奶子和屁股——
仿佛捏下去,都能挤出满手油的那种饱满圆润。
她的战斗力也很强,她很反常地使用着一根长枪——不是枪械,是冷兵器的长枪。
但是那个枪尖挂着冰蓝色光芒的长枪,却在对付我们应该刀枪不入的甲胄上,堪称砍瓜切菜。
我们这次一共出动了五个改造死亡爪,而现在,只有我还能站着。
三个已经断了气,剩下一个,被她最后的挣扎削断了腿,现在只能躺在平板车上,哼哼唧唧着。
现在我正在和这个唯一的俘虏——这个被我亲手活捉的女人,一道回到我自己的牢房的路上。
我们,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更加强大的兵器而已。
只有在出战前才能得到充足的能量补给,在平日里,都只能在自己狭窄的牢笼里,像一头饲养的野兽一样,默默地忍饥挨饿,生不如死地等待着下一场生死搏斗。
当时和我一起被绑架进这个基地里,大概有上百人,成功成为死亡爪的,大概有五个,现在,还存活在世的,大概只剩我一个了——同一批次的,最后一个除我之外的幸存者现在已经失去了双腿,而基地的那些比冰库更加寒冷无情的研究员们,一定不会有兴趣去帮他修复——让它变成我们的下一餐食材,可能是它唯一的结局。
戴着随时可以将我的脑袋炸碎的安保头环,我用右手挑起女人的手铐链条,将她吊在我的身前,迈着沉重的脚步,在身后研究员的监视下,逐渐走进自己熟悉的小笼子——对于一个“人”来说大概刚刚够用,但是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个笑话。
将带着手铐脚链,肩膀和大腿根部都被拉脱臼的女人甩进笼子里,带起一阵肉体与地面撞击的咕噜噜声,我俯下身子,进入笼子。
“喀拉拉————轰隆!!!”
厚重的牢门在背后合拢,沉重的三重锁扣随后逐个扣上。
又是一次“放风”,结束了。
周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在这个环形圆筒状监狱里,上下透明的钢栏间,没有隐私可言。
更何况是这个闻起来就让人口水直流的女人呢?
但是又能怎样,他们再羡慕,也扯不开这粗壮到足有我的大腿粗的超级钢柱。
现在,是享受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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