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妮芙丝总算恢复了思考。她挣脱了苏诺温暖的怀抱,努力对着天真无邪的女孩摆出严肃认真的脸色。
“苏诺!女孩子之间是不可以玩这种游戏的!”
见到妮芙丝的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苏诺就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瑟缩着。
“为、为什么啊……喂奶游戏只能和男孩子玩吗?我不想和男孩玩……”
不,这不是性别的问题啊。带有性意味的游戏会激发小孩子的性意识,何况苏诺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万一玩着喂奶游戏把你掰弯了怎么办。我也不是在歧视女同性恋,追求性解放也是个人解放的一部分,没有必要进行传统的顺性取向的说教。但是这种事情也要考虑到后天的塑造影响,刻意诱使无知的孩子建构特定的性意识在某些地方反而是损害人权的犯罪,毕竟有些拥有特殊基因点位的个体天生就会产生同性取向,可是这种时代也不会有什么科学的性教育……
到了这种时候,妮芙丝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什么口才了。脑中挤成一团浆糊的想法也理不出头绪,纠结半晌之后,她勉强吐出了话语。
“这种游戏,以后你和丈夫上床时可以和他玩……”
这样说的话,就搞得我好像是古典性保守主义者一样……虽然我自己是不怎么想有婚前性行为,但那只是因为不在意,可不会去强迫别人接受旧价值观……但是如果不劝苏诺的话,万一她在这样的社会中的角色形象因为这种随意的天真而被败坏了,产生的人际负面影响对她本人来说也很糟糕……
妮芙丝又开始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些不妥,陷入了纠结之中。
“丈夫?是说要我和大哥哥玩这种游戏吗?”
哈?那家伙什么时候变成了苏诺的丈夫?
“别!”妮芙丝慌张地阻止道,“你可不能和『大哥哥』玩这种游戏!”
“啊,那我要和丈夫玩什么呢……”
已经被搞得混乱了的妮芙丝脑子一抽作出了回答。
“就是……把他下面的东西放到你的下面里……哎,不对不对!他才不是你的丈夫呢!”
难道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那家伙和苏诺定下了婚约?虽然逻辑上没有问题,总觉得这是根本想象不出来的发展……
胡思乱想了许久之后,妮芙丝才注意到,一直没有再说话的苏诺脸色差得可怕。呼吸急促,面色苍白,就像是……和那天晚上她突然不舒服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丈夫的下面和我的下面……”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半精灵女孩的身躯不断颤抖着,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发出悲戚的呓语,“呜…不要……不要过来……走开…走开啊啊啊——”
她的眼前再度出现了那一晚的光景。
拼命哭嚎,拼命地恳求,可那个男人粗暴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伴随着仿佛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是下体不断被那个男人用下身贯穿撞击的痛苦,以及已有相当规模的乳峰被抓握在掌中毫不怜惜蹂躏的难过。
“好疼!……快停下来…叔叔……苏诺好难受……”
“妈的,闭嘴,别再喊了!你这个小骚货!小小年纪奶子长得这么大,根本就是在诱惑男人!”
以叔叔的身份向着侄女伸手,无论在哪里都是不会被容忍的罪恶。为了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男人毫无廉耻地将一切归咎给了侄女发育早熟的肉体。如此一来,自己对此垂涎于久的预谋就能心安理得地解释成受到诱惑后的冲动。
“——妈妈!苏诺好疼啊——妈妈——”
“闭嘴!那个奴隶早就死了,你这个半精灵杂种孤儿!”
奸淫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侄女,男人终于意识到作为纯正精灵的自己本就不用对这种行为感到羞愧。杂种就是杂种,没有把这贱货在生下来的时候摔死,就是大哥对她最大的仁慈了!现在自己要上她,她应当感恩戴德啊!
感到有些烦躁的男人伸出手,掐住了身下女孩娇嫩的脖子。只是稍稍用力,这只聒噪的母猪立刻就不再发出噪声,本就紧致的处女小穴猛地缩紧震颤,令男人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直接缴了枪。
但这并不是苏诺痛苦的结束,还只是开始而已。她模糊的意识因为断断续续的窒息而破碎,能够记得的只有男人丑陋的笑声,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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