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附着魔法,是我脑内的痛苦的具现化,它趁着我心神紊乱失去理智的瞬间,狠狠地砸在了阿瑜的肚皮上,使她发出了一道诡异的悲鸣,随之便是一大股呕吐物从她嘴角汹涌地溢出,她忍着腹部的剧痛挣扎起身,却只为了不要吐在我身上和沙发上,倾尽剩余的全部力气,把自己的小脑袋甩到一边,及其狼狈地大声呕吐起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脱下沾染了污秽的T恤,裸着上身望向垂首咳嗽的阿瑜,她的秀发贞子似的笼着脸,看不到表情,只听得到她粗重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纤腕。这情景让我又兴奋起来了,再一次大步上前,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扯下来,无视她幼猫似的尖叫,将其拽到客厅中间,狠狠地扔在地板上。
她有些颤抖,发梢上也沾着些呕吐物,悬在小脸周边,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修长的十指颤巍巍地拨开乱发,露出苍白的面庞,那嘴唇有些失去血色,呆滞一般维持着半张,嘴角还有几块令人作呕的胃容物,原本灵动的双眼也失去了神采,焦点涣散地茫然扫视着周边。
“你为什么……非要纠结这种事情啊……”我在心里痛斥道,却没有说出声,只是紧咬嘴唇,怒气越来越高,“既然我们关系这么好,不是应该从此相亲相爱下去吗……你一心追求秀色……有考虑过那之后的我要怎么办吗……你……你好狠啊……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当你抵达死亡圣域的工具人……我要……我也要我自己的……”
又是冲着她腹部的一脚,不到百斤的阿瑜几乎腾空而起,连惨叫都没有就摔了下来,虾一样蜷缩着,却不像上次那样逃跑,只是在原地挣扎,任凭我的处置。我便如她心愿,对着她大腿和屁股发泄般狠狠地踢,甚至踩住她的肚子用体重去碾,迫使她再也忍耐不住,形象尽毁地从热裤里崩出一串滑稽的屁声。
活该……这都是你活该……这就是……不肯乖乖和我在一起的下场……你……可是……我们不就是因为秀色才能相见的吗……我不就是承诺了秀色才使她欣然赴约的吗……我……我如果不能接受秀色……我和那些骗子有什么区别呢……我能接受吗……我当然能啊……我早就是会对秀色性奋的变态了啊……那为什么就不能对她……是因为我想和她……所以才……啊啊……啊啊啊啊……!!
抓起她的两只脚腕,用单臂一夹,轻松将这具纤薄的女肉倒着拎了起来,另一只手再次握拳,无情地捶打在青紫一片的软肉上,一拳又一拳连绵不绝,仿佛击打的不是一条半死不活的美肉,是无生命的沙袋,而我则是理智崩坏的狂人,不计后果地虐杀着毫无反抗能力的纤弱女子。
阿瑜随着重拳的节奏持续呕吐着,但她的胃早已清空,只有一些酸涩粘稠的黄液从她的口鼻中喷出,倒悬滴挂在鼻梁和眼角,流淌过额头,和头发混在一起。没多久,她就像死去一样毫无反应,即使打击已经停止,却还是没有一丝动静,整个房间在刹那间寂静无比,我不由得松开了她,“咚”地一声,她瘫在脚下,人真是有趣,非要到这种时候,理智才会掐点似的呼啦啦一下子全回来了。
“阿瑜!阿瑜!醒醒!!”
用力拍脸,没有用,大拇指掐人中,还是没有用,这时我大脑一片空白,她死了吗?还没有享受约好的秀色就死掉了?但大概不算她提过的无痛苦死去吧,真是抱歉,那么还要秀色她吗?可已经没人会给我反馈了,发群里?那可真是作大死,要怎么办呢?我竟在这紧急的时刻,胡思乱想着这些东西。
“咻噜噜噜……”她的胯下传来一阵水声,尿液的气味从热裤上不断扩大的湿痕散发出来,啊,这是失禁了吧,说明肌肉已经松弛,那她应该是……
“嗯……”
“嗯?”
“呜……”
“阿瑜!!阿瑜!!能听到吗!!阿瑜!!”
“嗯……”
“太好了……还活着……”
“果然……现实中被虐……是不会有高潮的啊……”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说这样的话,不过,确实让我忍住了泪水,谢谢你,阿瑜。我紧紧抱着虚弱的她,她酥软地任凭我摆弄,靠在耳边轻声笑了起来:“嘿嘿嘿……是不是吓到你了啊……抱歉哦……但是……这样子差点死掉,精神上好刺激……要是有复活的技术就好了啊……”
“就算真的有,也一定很贵的。”
“噗哈哈……你呀……唉算了……呃……帮我打扫一下吧……我实在没力气了……”
“好好好!”我连连点头,把她抱到浴室,竟完全没有趁机提出帮她清洗的念头,只是嘱咐了下有情况随时叫我,就把她自己留在里面离开了,直到此时,我的心脏才恍然大悟似的开始剧烈跳动,仿佛在怒斥我刚才的失智。
呼啊……回屋瘫倒在床上,身心疲惫地盯着顶灯,咬了咬手指,疼的情真意切,唉,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实,到底是谁疯了,又或者是这个世界疯掉了呢?事到如今,我仍然不愿意相信她是真心想要被秀色才来的,肯定只是个借口吧,一个逃离痛苦的借口,一个投身全新生活的借口,而虐待也好,所谓的秀色也罢,都是发泄的手段罢了,等她闹够了,也许就会……再回家去?和我生活下去?也可能离开我继续流浪?反正……我还是不觉得她会当真献身秀色,我理解她,我也愿意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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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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