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湉摇了摇头:“没有。我们都不是年轻人了,我知道我们彼此做出的决定都是深思熟虑过的,至少我不会后悔。”
蒋淮勋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路面:
“我想和你结婚,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地照顾你的身份。湉湉,我没有想要要求你以妻子的身份为我做什么,不只是不需要你做家务,你也不用和我的家人多接触,不需要你替我孝顺父母,我也不需要你为我生孩子。湉湉,我希望和我在一起你能开心。”
这几天的相处里,他们也都是这样度过的,他负责付出和陪伴她,而她只需要开心就好。
纪湉伸手搭在了他的膝上:“我是心甘情愿和你结婚,带你回去见我的家人的。”
这并不是一件突然心血来潮的事情,假如当年他们没有分手,其实也早到了彼此可以谈婚论嫁的时机了。
她容颜温婉,神色平静,“至于孩子,如果顺其自然能有的话,我也欢迎它的到来。你喜欢孩子吗?你说你曾经以为矜之是我的女儿,那你有没有怀疑过她是不是你的女儿?”
蒋淮勋语调淡淡:“我梦想能如此,但不抱有任何期待,更何谈怀疑。”
纪湉下意识地接话问了一句:“为什么?”
等红灯的功夫,蒋淮勋侧首看她一眼:“我从来都没有碰过你,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
这话一说出口,车内的气氛瞬间暧昧滚烫起来,温度节节攀升。
就算他先前并没有什么暗示索求的意思,现在没有也是有了,再怎么辩解都是欲盖弥彰。
他有些尴尬地僵硬在当场。
纪湉却抬眸,眼波盈盈地向他一瞥。
蒋淮勋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某种身体本能的冲动情不自禁地瞬间升起。
后半程路程,他车速开的比平时都快了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十指都紧绷了起来,指尖微微发白,喉结数次滚动。
她知道他已经有反应了。
纪湉再度望向一旁的窗外。
三十分钟后,福特车在纪湉的家门口停下。
蒋淮勋下车后又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将纪湉打横抱起,急不可耐地开门进去,连和守在门口的朵朵打招呼都来不及,和她径直回了卧室里。
她被他放在卧室的床上,看着他欺身压下,近乎癫狂地亲吻她,将她的身体从那件旗袍中剥了出来。
她在意乱情迷中听到了他解开皮带的声音。
纪湉伸出双臂环抱在了他的后颈。
许久之后,他披上衣服从卧室的床上起了身,准备去给纪湉和朵朵准备晚餐。
客厅里花瓶里插着的是他昨天买来的玫瑰鲜花。
蒋淮勋顺便给那些娇嫩的鲜花花瓣上喷上一层露水,露珠在玫瑰花瓣间轻轻晃动,有的滑进了花心之内,湿润了深藏在其中的花蕊。
他在厨房做完晚饭后,路过客厅时又随意瞥了一眼那些玫瑰,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刚刚吸饱了露水的玫瑰似乎变得更加娇艳动人了。
趁着纪湉熟睡时,蒋淮勋在她家里翻出了她的那本离婚证。
他盯着上面那个男人的名字,眼神逐渐变得阴戾无比。
深夜里,为了不吵醒纪湉,蒋淮勋走到外面,给自己的一个心腹打了个电话:
“你给我查一下这个人和他家在当地的事情。”
·
假期结束后去学校的第一天,章矜之的眼睛终于不肿了。
不知学校是否是想给他们这群刚进入高二的学生一个下马威,在国庆假期七天结束之后,回到学校立刻就是月考。
章矜之内心无比忐忑。
虽然从暑假重生之后她就开始努力学习赶进度,但她仍然无法确定自己的成绩和前世相比会不会拉开太大的差距。
考完还不到两天,成绩出炉,章矜之心惊肉跳地去看了一眼,好在结果竟然还不算特别糟糕。
她选了文科,必考的科目是语数英和历史政治,这五门科目里除了数学稍稍考差之外,其他几门成绩还算在她的预期之内,总分在班级内的名次也只下降了五名左右。
物化生虽然不是她的选科,但在明年三月份还有必须达标的合格考,所以现在依然还在他们的考试范围之内,章矜之考得算是有点差了,但后面只要好好补一补,不至于连合格考都过不了,也还在安全的范围内。
她的心可以落回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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