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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惊弦断弦月白_Rt(弦惊弦断弦月白) 第(2/8)页

“呜…不可以啊…脚心不……噗呲……”危机解除,而足底的痒感不曾丝毫的减弱,空弦丢下自己的武器,双手叠放在自己的嘴前,将自己的声响尽可能的降低,原本到达极限的双腿再也不能支撑自己的体重,空弦腿一软跌坐在地面

靴子中的触手似乎并没有惜香怜玉的意思,越是空弦敏感的部位,触手便堆积的越多,此刻快速发展的触手在空弦的足心处堆积,细小的触手隔着空弦的白丝,幻化出细小的触手将空弦的足底搔挠

“嘻哈哈哈……噗噗嘻嘻嘻……”敏感的足底让所有大脑下达的指令化为泡影,笑声虽然沉闷但还是一阵阵的飘荡而出,触手的灵活出乎空弦的意料,而海嗣的距离不远不近,始终在四周徘徊,是发现了自己,就此不愿意远离,还是漫无目的,在自己身边游弋?但不管是何原因,倘若被海嗣发现,自己就只能和罗德岛并肩作战的各位说一声再见

就好像是在自我进行着折磨,平时若是有人这样把玩空弦的双脚,空弦一定会满地打滚并且伴以热烈的大笑,但此时此刻,空弦却要忍住不笑,控制着自己不做出什么大动作招致灾祸,对于怕痒的少女无异于是最煎熬的酷刑,明明能躲能笑,但偏偏要忍住不动不笑,反复的痕痒拨动空弦最后的底线,拉锯着空弦脆弱的神经

“嘿哈嘿哈…嘿……怎么脱不下来…”空弦的手指拉扯靴子的边缘,而触手的吸盘岂能让空弦轻易得逞,触手的双面将鞋底和足底连接,牢固的如同自成一体,空弦的手指徒劳的将靴子的外围皮革压弯,但最为关键的触手确实始终得不到解决,不断的痒感让空弦越发的无力,蔓延如同溟痕的触手占据了空弦的整只足底,丝袜的顺滑便于触手的运动,阻隔无效,增益显著

触手占据足底,四处不见肌肤

额头的汗滴,嵌入肌肤的手指,空弦死死支撑的防线似乎摇摇欲坠,触手每一下的抓挠似乎都让空弦痒到心尖,颤抖不已,脆弱的足弓,敏感的脚心,怕痒的前脚掌,没有一处可以在全覆盖的触手面前幸免于难,笑出来不过是时间问题,空弦趴卧在地面,手中握着地上的碎石,试图作出最后的反抗

终于,死守的防线最终崩塌于顷刻,即便是石头割破手掌的痛感也无法压制笑声的奔涌,浑身汗湿的空弦在这样的挠痒地狱下最后允许自己的大笑喷薄,哪怕让自己万劫不复,也不再想无声的受苦,海嗣逐渐的靠近,就仿佛早已等候多时一样,快速的向自己袭来,寂静的环境,海嗣移动的声响格外的清晰且刺耳

玩味与玩物

强撑着痒感,已经趴在地面的空弦拉扯着自己不听使唤的身体,再一次抚摸自己的弓弩,双腿胡乱向后蹬踢,无力的摆脱,挥霍着宝贵的最后的体力,颤抖的食指搭在扳机,闭上一只眼睛,瞄准那一只冲锋在前的海嗣

瞄准,离弦,毁灭如期而至,箭矢离弦此刻,刺穿了一只海嗣的胸腔,碧绿的鲜血——如果可以称之为血液——洒落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怪物发出难以名状的嚎叫,步伐停顿,但身后的海嗣持续如潮水涌来

如果此时会有一位画家,将这一幅画面涂抹,会不会被后世的文明称作最后的对峙?

如果此时会有一位摄像师,将这一段时空定格,会不会被重生的群体定义为绝望的缠斗?

如果此时会有一位作家,将这一段场景记述,会不会被新纪元的认知注解成史诗的战斗?

如果…如果……如果的如果,假如能说如果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惊起回头,后边的海嗣挥舞着触手涌来,背腹受敌,空弦搭上自己最后的箭矢,随后将其取下,锐利的箭头,手指触碰便会有被刺伤的苦楚,虎视眈眈的海嗣早已将空弦围困,此刻包围圈的缩小是进攻的前兆

将箭头对准自己的咽喉,只要刺下,自己的肉体绝不会想那只海嗣一样接纳箭矢,血肉将在钢铁下撕裂,一如这片大地,大静谧的时代到来,博士这次暂时的失败,没能挽救这个世界,像是先贤的语言,抑或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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