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并无万全把握,露奈比斯阁下......”风堇摇摇头。
“但如果身为医者的我都失去了乐观,病患们又如何能燃起生的希望呢?”
“...真是温柔的回答啊。”
“这里的眷属,似乎都被黑潮侵蚀了。”
“据说黑潮是来自天外的灾厄,若真是如此...天空的防线自然是最先受到冲击的。”
“这些壁画...好像不止在刻画天空泰坦。”
突然,丹恒停下了脚步。
他本能的意识到这壁画中的内容不简单。
伊芙见状也停了下来。
“这是...描绘哪位泰坦的画像?”
“好像和我翻阅过的所有翁法罗斯神话,都联系不起来。”
“怎么了丹恒?”白厄意识到身后没有人了,担心出现意外便立即折番归来。
“这壁画上的泰坦,我根本就没有见过。”
“也许古代天空文明对泰坦的诠释和我们完全不同。”白厄看着壁画,也跟着思考起来。
“但我同意你说的话...这个形象...看起来有些过于陌生了。”
“毫无疑问,这张壁画描绘的就是「晨昏之眼」天空之泰坦了。”
“好大个眼睛。”迷迷全身发颤。
如此大的眼球着实令人san值狂掉。
“这是艾格勒在神话中最常见的形态。
风堇这时走了过来。
“这刻画的也是艾格勒.....”
丹恒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他朝着下一幅壁画继续看去。
“法吉娜海洋之泰坦的满溢之杯,壁画上描绘了它的破裂。”白厄说道。
“虽然天空与海洋的对立不算严重...但很显然,艾格勒的子民对后者的态度也算不上友善。”
“吉奥里亚大地之泰坦,艾格勒的夙敌。”
“和互惠共生的创生三泰坦不同...天空和大地从未停止过对彼此的中伤和讥讽。”
“当脱离了天空文明的昏光庭院来到凡间生活时,才发现大地同样有着温柔宽厚的一面。”
“人与人,城邦与城邦,神明与神明...我想,一切争斗都源于我们对彼此的误解吧?”
正当众人思考的时候,露奈比斯飞来了。
“现在...我将带领诸位进入雨之民的殿堂。”
“传说塞涅俄丝的父亲是一位晖之民战士,终日在外漂泊征战,很少回到晨昏之眼。她的童年、更多是在身为雨之民祭司的母亲身边度过的。”
露奈比斯点点头,“不错,这是真实的历史。也正是在她年幼之时,两个民族的矛盾开始激化。雨之民畏惧塞涅俄丝的另一半血脉,从未真正将她视为同胞。”
“但她没有憎恨那些族人,依然长成了一名热情的少女。”
“直到...人们发现她的体内还流淌着黄金色的血液。那是将嫌恶转变为恐惧的最后一剂毒药。”
“什么?史诗的说法是,英雄塞涅俄丝曾离群独居,只为磨砺意志、锻炼武艺。”风堇对露奈比斯的话感到震惊。
“没想到...她是因为血统和黄金裔的身份被驱逐出了族群?”
“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对世界感到绝望。正是在独自旅居的途中,她邂逅了我和索拉比斯。我们一同狩猎、成长、生活,结为同盟。”
“我想,正是那比命运更坚实的誓约将我和索拉比斯留在了这里,一直守望着这座孤寂的堡垒。”
“哪怕经历了背叛和驱逐,她依然愿意为族人踏上弑神的征途。”白厄不由得感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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