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眼底又被熬出了泪花,终于在谢濯玉低头吻上来时,顺从开启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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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从来不知道,一剂药而已,竟能让人沉溺于此等事到这般地步。
药力之下,她的防线溃不成军,轻易便能缴械投降。
又一次汗涔涔地跌回榻间,虞知宁终于嫌弃起榻上那一片濡湿的触感。
“换……换床垫褥,好吗?”
“好。”
话音未落,她已被人捞了起来,裹着薄被安放在窗边的矮榻上。
身子还未恢复半分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濯玉开门,低声吩咐小厮取两床垫褥来。
新褥子送得很快。谢濯玉就着烛火不紧不慢地铺展妥当,才回身来抱她。
可只这分离的短短片刻,虞知宁已熬不住了。
她蜷在薄被里,难耐地轻轻蹭着,呜咽细碎。
见他终于来抱,她委屈地抬眼:“好难受……有没有解药?”
谢濯玉垂眸看她片刻。
“没有。”
他接着起身,端来水杯给她喂水。
水是谢濯玉口渡过来的,只是渡着渡着,不知何时便变成了含糊不清的亲吻。
虞知宁软了身子,再一次落入了谢濯玉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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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