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子道,复又叹了声,“本宫自谓身体康健,却不料出了这等事。”
“那殿下出现此症状有多久了?遗得频繁么?”李太医拿了纸笔,写下症状,复又问道。
“这还是头一次。”太子道。
李太医闻言点了点头,又观察了亵衣上尚未干涸的水渍,拱手道:“依微臣之见,那溢出之精粘稠浓厚,太子殿下并无大碍。正所谓‘精满自溢’,殿下血气方刚,偶尔溢出一两次倒是不要紧。若是殿下尚有疑虑,微臣便给殿下开一剂温补的。”
太子命人接了那方子,思索了阵,问:“可有根治之法?”
李太医闻言,不禁笑了,道:“待太子殿下大婚后,这病自然就不治而愈了。”
太子沉眸,似是想到了什么,忙道:“劳烦李太医奔波一趟,本宫已命账房取了五十两银子,聊表一点心意。”
“这……这也太多了。给太子殿下诊病,乃是微臣职责所在,微臣受之有愧。”李太医听到那银子数额,登时慌了。
平常给诸位贵人诊病,打赏个一两银子就算多的了,遇上那手头不宽裕的,一两吊钱也是有的。缘何到了太子这里,竟赏下了这许多?
“李太医何必过谦。”太子一点儿不似开玩笑的样子,正色道,“只是此事毕竟难以启齿,还请李太医莫要将其写入脉案中,也不许告与任何人,尤其是——本宫的父皇。”
李太医闻言称是,道:“太子殿下放心,微臣只当没来过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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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这个纨绔少主有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