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合在一起的狙击小分队沿着山间小路全速奔向前方。
前放十公里处的在路上,警卫连的一百多名官兵们正奋力得破坏着路面。两组四十多名官兵相距五十米拼命的挖着纵贯路面的壕沟;一组二十多人的官兵则将一块块巨石从远处抬到大路上来;一组十多人的官兵在壕沟前一公里处掩埋着集束炸弹。
“和刘思海联系上了吗?”锁柱又一次问正拼命按着电扭的密电员
一遍又一遍发着电文的密电员正要摇头,接收信号灯突然闪烁,随即耳机中响起熟悉的频率声。
“连长,联系上了”密电员兴奋得叫了起来,拿起笔迅速得记录着。
在九四式超轻型坦克驾驶兵绝望的嚎叫声中,四枚50毫米钨芯穿甲弹呼啸着砸向日军坦克群。
三百米的距离,对于50毫米钨芯穿甲弹来说,要想在九四式超轻型坦克正面装甲上钻上一个致命的弹孔简直是一件触手可得的小事。
凄厉尖啸的贯甲声中,四辆只来得及扭过五度的九四式超轻型坦克炮塔发出一阵嗡鸣样的低吼,大团大团的红黑色的火苗从被穿甲战斗部所贯穿的孔隙间喷涌出来,整辆坦克彻底的成为一个钢铁的熔炉,将一切连同他们的乘员一同的焚化。
“轰”弹药的殉爆中,整个炮塔在冲天的火焰中被掀飞了出去,不计其数的钢铁碎片高速席卷了躲在九四式超轻型坦克后面的日军队形。
绝望的惨叫声在密集的日军队形中不绝于耳,高速炙热锋利的各种碎片如同手术刀一样疯狂的切割着人类脆弱的肌肉、血管、神经和骨头
四门战防炮的第一轮射击就将四辆九四式超轻型坦克化成一堆燃烧着的残缺金属框架。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拼命做着机动动作的三辆九四式超轻型坦克,迅速摇动着炮塔。“干掉他们,干掉他们”第7联队轻战车大队大队长工藤一郎亲自操纵着一门37毫米坦克炮搜索着战防炮的位置。
随着一声声巨大的爆炸声,正指挥三十门70毫米九二式步兵炮无差别覆盖轰击台儿庄的野炮兵联队联队长高田大翔目瞪口呆得看四辆九四式超轻型坦克火球中燃烧成一堆,几乎所有的日本炮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坦克火力给惊呆了
“消灭支那人的战防炮”在高田大翔的尖叫声中,醒悟过来的日本炮兵们迅速摇动炮口。
“七百十四米,45度,15-16密位”训练有素的日军观察兵第一时间就报出了射击角度。
炮声就是命令,早将一颗颗脑袋套住的狙击手们纷纷勾动了板机。清脆的枪声中,七颗子弹呼啸着掠过战场。
一名正在调校射击诸元的日军炮手在副射手恐怖的惊叫中半个脑袋都不见了,尖锐的子弹削去了炮手的整个天灵盖,豆腐脑样的白色脑浆间杂在猩红的血液中洒出数米远,将枯黄的草地刹那染红一片。失去半个脑袋的尸体扑通一下直挺挺的倒在阵位中,两只脚还在无意识的抽搐着。
另六颗米子弹也在同一瞬间将六名日军炮手的脑袋爆成一团团被重击过的番茄。
“快扔烟幕弹”迅速趴下的高田大翔朝乱成一团的炮兵们吼叫着。
“射击”随着独立团火力营余良然的怒吼声,架在第二条战壕里的六十多挺捷克式轻机枪和马克沁重机枪一起喷吐着愤怒的火焰。
在各级军官催促下开始超越三辆正机动着的九四型超轻型坦克的日军前锋一头迎上了怪叫着罩过来的弹幕。
整个日军锋线笼罩在数以千计的弹雨中,不甘的嚎叫声、痛苦的呻吟声、涉死的悲鸣声汇成一曲死亡进行曲
有如死神手中镰刀的火舌所过之处,喷溅着鲜血的尸体一片片栽倒在地。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火力下还能冲锋,后续的日军官兵明智得选择了就地趴下。
接到命令的弹药手们纷纷掏出特意装配的烟幕榴弹狠狠一敲后扔向炮兵阵地前方数十米处。
“射击”在火力营打响的一瞬间,反坦克战壕内响起三连长荣光和721团一营连长黄乔兵的怒吼声。
枪针清脆的撞击声中,六百多颗子弹如蝗虫般穿越血肉横飞的战场,在烟幕榴弹爆炸之前扑入了正做着射击准备的日军炮兵阵位。
“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中,三十门70毫米九二式步兵炮绽放着耀眼的小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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