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馨更是吃惊不小,我跟你不认识好吗?你干嘛对着我哭呀?是不是我的形象太悲催了,所以你才哭的?可,不对吧,满屋子就你一个男人,人家女人都没哭呢,你哭什么呀?
阿什米塔见大师掉了眼泪,手忙脚乱的拿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大师,咱们要是救不了她就算了,您也用不着这么伤心……”
“阿什米塔,你别说了,我不是为救不了她而哭,我是在为她的悲惨命运而哭。”
大师接过纸巾,简简单单的抹了两下自己的脸颊,色这才坐了下来说:“放心吧,我能把她治好。”
“真的?”程冬琦和阿什米塔几乎同时问了这么一句。
“真的。”
大师也不再废话,从包里拿出了一小瓶雪碧,里面还有半瓶透明液体。
大师把饮料瓶举起来,对着窗口晃了晃,这才把盖子打开,沾了手心里一点瓶子里的液体,轻轻的抹在了云馨的额头上。
做完这些以后,大师把饮料瓶拧好了盖子,交给程冬琦说:“这是解药,本来喝了以后,用不了多久病人就能动了。可这么做对病人的脾胃会有很大损伤。只要一天给她的额头上擦一点,虽然痊愈的时间较长,但这些危害就能减轻不少,为了她好我劝你还是用这种方法。”
程冬琦连连点头:“谢谢您了大师,我一定会照您的话去做的。”
大师也不看程冬琦一眼,低着头就往卧室门外走,阿什米塔连忙追了过去问:“大师,您要去哪儿呀?”
大师微微一笑:“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回国了。”
“什么?你来了就走?”阿什米塔有些激动了:“从你来到现在,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跟我说呢。”
大师摇头道:“连这个世界都不完整呢,你要求的那么完整做什么?阿什米塔我得走了,那里还有那么多的苦难需要我去解救,时间真的耽误不起了。”
程冬琦听了这话也摇头,至于吗?您真当你是释迦摩尼呐?还那么多的苦难需要你去解救?你这小身板能救几个苦难呀?不把你自己变成苦难就不错了。
程冬琦也只是在心里嘟囔嘟囔,谁成想那个大师却像苦难降临了似的,刚走了两步路,突然一只手攥着胸口,全身上下一个劲儿的乱颤,连整张脸也变得扭曲了。
怎么回事?大师不会是心绞痛犯了吧?
“大师,您怎么啦?”阿什米塔吓得连忙扶着大师的胳膊。
“没事没事。”大师的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仍笑着安慰着阿什米塔:“我就是来的时候,喝了一口那瓶子里的解药……”
“您又没中毒,您喝解药干嘛呀?”阿什米塔见大师痛苦的样子,心疼得够呛。
大师苦笑:“这也是没办法,我不喝瓶子里的水,机场安检不让我过,我总不能把这瓶解药扔在安检吧?那我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了?”
“大师你……你可真傻。”阿什米塔听明白了原委,泪水瞬间划过了脸颊。
程冬琦也急了:“阿什米塔,这是哭的时候吗?快点吧,别磨蹭了,咱们俩马上带大师去医院!”
阿什米塔擦了一下眼泪,拽着大师就要往外走,大师却岿然不动:“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剧毒,挺一挺就好了。”
大师回过身,手擦着冷汗对阿什米塔说:“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你的幸运之神,你一定要好好服侍她,将来你就懂我今天说的话了。”
程冬琦见大师真的要走,也有些不舍了:“大师,你这样能行吗?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等明天你再走……”
大师摇头:“不过是偶尔疼那么一阵儿,等那些东西都消化了,也就好了。放心吧我没事,你去照顾你的朋友吧。”
程冬琦挡在门口没动,突然她凑到大师的耳边问了一句:“大师,你不会也是爱丽丝吧?”
大师一愣,吸了一口凉气,勉强把痛感压了下去,他这才摇头小声说:“我不是——但万法皆通,会法术的人都是惺惺相惜,你不也是一样吗?”
这回换程冬琦发愣了。
难道大师早就看出自己的底细了?
程冬琦心脏一阵剧跳,终于怯怯的缩回了挡着大师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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