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门第淫笑着道:“不用你点,不用你点,这种事应该让那几个婊子来干,来,你们谁来点?”最后这句话当然是对那几个女人说的。
村长笑着道:“王处(处长之简称)就是有情调,好好。”
我老婆和陈美玲显然刚才被操得太利害了,根本没力气说话。躺在地上真喘气,我堂嫂光着身子坐在地上,没吭声。
胡建国一巴掌打在她头上喝道:“贱货,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快帮王大爷点烟。”
我堂嫂低着头,想站起来,王门第道:“跪着点。”
我堂嫂只得跪起身子从王门第手中接过打火机打着了火,伸向王门第叨在嘴里的烟。
火接触到烟,王门第深吸一口气,点着了。
我堂嫂缩回身子,正想又坐回地上,只见王门第猛的一把揪起了我堂嫂的奶子,将红红的烟火炙在我堂嫂紫黑的奶头上,我堂嫂痛得杀猪般惨叫起来,在静夜里这声音要显得凄厉可怕。
王门第早料到她会大叫,上前捏住我堂嫂的脸颊,使她叫不出声来。
这几个动作非常快,一两秒间在场的人一时反映不过来。
等反映过来时,男人们淫笑起来叫好,我老婆和陈美玲惊恐不已,看着已在一旁哭泣的我堂嫂,她边哭边握着自己被烫伤的那只奶子用嘴吹气。
这情景显然更加刺激了王门第的兽性,他慢慢地踱向我老婆和陈美玲,嘴里叨着重新点着的烟,手上拿着打火机,脸上则带着不怀好意的淫笑。
我老婆和陈美玲害怕极了,她们忍不住出口哀求道:“大爷,行行好吧,饶了我吧。”
我老婆更是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他终于停在她们两人的面前了,看着她们。
为了免受烟头的炙烫,我老婆猛地直起了身子,将王门第的阳具一把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
陈美玲也赶忙上前想推开我老婆抢王门第的鸡巴。
这时,王门第一把将我老婆和陈美玲推开,然后伸出右手抓住了我老婆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我老婆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直摆,眼泪直流,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王门第放开我老婆的头发,却抓起我老婆的左手手腕,将她的手高高提起。
这时我老婆腋下那丛浓密的腋毛疏张开来暴露在众人面前,王门第左手打着打火机,将火一下子点着我老婆的腋毛,只见我老婆的腋毛一下子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老婆尖叫着,忙用左手去拍打自己的腋下将火打灭,我老婆右腋窝里的黑毛已被烧得剩不了多少了。
这时,房间里的男人们淫笑起来。
胡建国火起道:“将这个婊子那边的毛也烧了。”
王门第说道:“不,不,不,我就只烧她一边,回去她老公看见了肯定要问她,“老婆,你的毛怎么这样呢?”这婊子只能说,“我当婊子卖淫,让人给烧了。”哈哈……”
在场的所有男人全部都大笑起来。
谷仓上的我听得气得肺都快炸了,若不是想搞得这帮狗男女比死还难看,我真想冲进去剁了他们。
胡金贵道:“来来来,把她下面的毛也烧光了。”
王门第道:“不不不,你不懂,这婊子有特点就有在这下面的黑毛上,烧光了,像只秃鸡,就不好玩了。”
男人们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只见胡金贵上前道:“你们三个婊子,去外头洗洗,免得一身骚味弄得里头难闻。”
王门第道:“怎么?老胡,不让人玩了?”
“哪里的事?我只不过让她们去洗洗身子,咱也歇歇,等一下好玩得更痛快些,来抽烟吧。”胡金贵答道。
女人们站起身来走出了谷仓,谷仓里严禁潮湿,没有自来水,只有外头路边有一个公共水龙头。
那几个婊子走到那里去洗身子,这是露天,当然这个时候无所谓,不可能会有人经过的。
我懒得瞧她们,继续往谷仓里看。
只见胡金贵对王门第道:“王处长,刚刚我们谈的事你看怎么样?”
王门第深吸一口烟,道:“老胡,不是我不帮你啊,你也得让我看得过去才行。这几年你们砍伐树木年年超标,亏空还没补齐,今年又想多拿指标,怎么行呢?”
“有什么不行?还不是您老一句话,我们都是靠您发财啊!”胡金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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