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上前，姿态放得极低，拱手道：“恭贺李……李前辈踏入指玄之境！前辈神威，晚辈佩服！”
他连称呼都改了，从“头领”变成了“前辈”，语气恭敬无比。
李苟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两柄冰刀：“事情办得如何？”
亥猪不敢怠慢，连忙回道：“回前辈，赵乾、孙丙已锁定剩余三名北莽暗桩藏身之地，正在布局围剿，最迟天明前必有结果。这是他们传回的情报玉简。”说着，双手奉上一枚玉简。
李苟隔空摄取，神识一扫，内容确凿无误。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算是认可。
亥猪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前辈既已晋升指玄，地位尊崇，这陵州拂水房……怕是庙小，难容真龙。上面有意邀请前辈入京，担任粘杆处客卿长老，不知前辈意下如何？”他抛出了皇室真正的橄榄枝，试图招揽。
李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入京？当客卿长老？给人当狗？
他俯瞰着脚下夜色中沉寂的陵州城，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和脑海中那名为“法则窃取”的逆天能力，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油然而生。
“回去告诉你上面的人，”李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陵州，我很喜欢。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
“至于客卿长老？”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冷电，刺向亥猪。
“没兴趣。”
“若真想合作，让他们派个能真正主事的人，带着足够的‘诚意’，来陵州跟我谈。”
“现在，你可以滚了。”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气劲拂过，亥猪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来，让他蹬蹬蹬连退十几步，气血一阵翻涌，却并未受伤。
他心中骇然，知道这是对方手下留情，也是最后的警告。他再不敢多言，深深看了李苟一眼，仿佛要将这位新晋指玄、行事莫测的“李前辈”牢牢记住，然后转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惶离去。
李苟独立墙头，看着亥猪消失的方向，又扫了一眼那些瘫软在地的北莽暗桩，眼神冷漠。
他心念一动，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连接上天地间那些无形的“线”。
【法则窃取（初步），启动！目标：此地残留的‘寂灭’、‘杀戮’法则痕迹！】
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法则力量，开始被他缓缓抽取、解析、融入自身的“狂寂刀意”之中……
指玄，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路，还很长。
而这陵州城，将是他撬动整个天下的，第一块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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