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张员外席边,两人连敬主人家三杯酒,然后才告知张员外自己明天一早就要出行,两人要早回客栈休息。张员外和两人客气一番,送两人出到酒楼门口。这时候,胡赵两位镖头已经在外等候多时,把两位少爷送回客栈。
两人一回到客栈,都马上回房间关起门来,刘玥铭用内力把酒水从身上逼了出来。陈禺不敢运内功,只能在房间不断拉伸,举重,也通过剧烈运动让自己排出一身汗。客栈晚上人少,小二哥时间充裕,两人都给了小二哥一些小费,小二哥不停给两个房间送热水。两人就是这样不停逼汗,饮水,再逼汗,再饮水。直到感到酒水之气全消,才擦身入睡。
……
次日晨光初露,两人起身略做了一下舒展,就收拾好行李,到了飞扬镖局门外,准备和李总镖头辞行。却被守门的镖师告知昨夜李总镖头在“客似云来”楼,喝酒到深夜,被送回镖局后,现在还没起来。两人想像昨晚如此空前的情况,确实也不常见,李总镖头多喝几盅也是能理解的。于是两人就向门卫借了纸笔,给李总镖头留了书信。信中感谢内容就不赘述了。
师兄弟两人出了沧州城,顺着官道前行,不多时身后烟尘滚滚,似是有十余骑向前走来。
两人离远就认得,其中有,圆澈,秦萼,秦芷,还有神刀门的田响,田震,伏牛派的姚洵,韦驮门的张步晨,其他几个应该都是昨晚在“客似云来”楼参加过宴席的武林人士,不过师兄弟二人的印象就不深了。
秦萼一见是刘玥铭和陈禺两人,立即催马上前,在马上迎着刘玥铭一拱手,甚是飒爽。
刘玥铭和陈禺也同样一拱手,齐说:“见过秦女侠!”
秦萼也笑道,“两位昨晚离席较早,昨晚我们与一众武林同道约定今日同行,不知两位可要加入?”
陈禺倒是不想加入,毕竟他不喜欢这种繁琐的社交应酬。但刘玥铭则觉得混在众人中也好,至少出头之事,就可以避免若干。两人稍作商量,还是决定听师兄的,两人便欣然同意,并谢过秦萼的引荐。
一路上,一行人个个都有说有笑,只有陈禺和圆澈比较冷清。
陈禺是不善交际,知道自己通常都是三五句话就弄得自己或者对方不知如何接下去,所以基本上都是全让对方说,自己一味点头称是,避免得罪他人。殊不知正是他的这种表达,反而又让众人觉得他不够坦诚,城府甚深……
圆澈是和尚,时不时还要念经,大家也不打扰他。最忙的反而是刘玥铭和秦萼秦芷姐妹,不断有人找他们聊。
刘玥铭则是真的自来熟,不论是谁都能聊上若干,虽然刘玥铭学识虽然不及陈禺,但和任何人聊起来都是恰到好处。秦萼和秦芷姐妹,是一行人中唯一的女子,其他少年侠客都喜欢找他们两个聊。
陈禺和圆澈两个闷葫芦,走到一块后,陈禺在旁边听着圆澈念经。听了一会儿,陈禺开始向圆澈请教起佛经,圆澈也自然为陈禺解答,陈禺学识本来就高,提的问题自然有一定深度,经圆澈解答后又有新的感悟,分享给圆澈,两人一来一往,竟然反而聊得欢。
陈禺又问起,灵澈和他师兄圆灵的法号,和唐代高僧灵澈上人可有关系。灵澈说自己和师兄都是浙江绍兴人,俗姓杨,这两点和灵澈上人一样,所以在被引荐到少林出家时,师父就位他们两人留了这个两个法号,结果二人也不负师父所望,在佛法和武功上都出类拔萃,最终受此法号。
圆澈解释到这里时,又不禁想到昨日和杨凌锋的对战。对方年纪大不了自己多少,但武功完全不在自己之下,而且经验和机智都胜过自己。忍不住对陈禺道:“要知道自己是在少林学艺,能得到的资源和指导,都不是别派所能比拟的,但纵使如此我依旧无法胜过杨凌锋,可见所谓的武功出类拔萃一说,更多是长辈对我的勉励,而非我真的武功好”。
本来圆澈的这番话,既是他自己肺腑感慨,同时也是对比他年轻得多的陈禺提点。谁知陈禺首先想到的却不是这样。他想到的是杨凌锋面对赵湘凌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而且类似司马阳,王大先生,红蓝双魔,这些人任何一个都远胜杨凌锋,自己又不是没有和这些人打过,杨凌锋就算对上鹿延长或者贺铸,都不一定能占上风,时间一长也只是等落败的结局。大和尚一定是初战不顺,泄了气,自己要想办法为他重拾信心才行。但面子上还说,“大师教导的是,教导的是。”
……
一行人在马上有说有笑的走到第三天午时,终于到了泉城济南。在宋代大文豪苏辙就有《泉城田舍》一诗,里面就体现了,苏辙回忆当年把泉城作为理想的隐居之所,还有邻居愿意把五亩麦田送给他耕种,体现了当时和睦的邻里关系。对比起沧州的民风彪悍,济南明显就祥和得多。
陈禺发现,此处有非常多的寒泉和热泉,将来纵使全真派不能帮自己融合体内阴阳二气,自己也可以在这里试试通过寒泉和热泉的辅助来约束体内阴阳二气。
他们一众既然到了济南,那么距离登州,也就只有四五日的路程了。那么陈禺能否得到全真派的帮助长老的帮助,调和体内阴阳真气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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