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继续说,“波斯光明神教暂时忍住不找岛津义潮麻烦,是因为现在还是足利义满的宴席期。波斯光明神教不想因为岛津义潮得罪足利义满,所以等到足利义满的宴席结束后再找岛津义潮麻烦。但现在既然足利义满府邸被攻击,只怕今晚的宴席无法进行,之后的宴席也没有了。不排除波斯人就会在这个骨节眼上找岛津义潮麻烦。”
云海月忽然两眼一瞪,说到:“波斯光明神教这时候找岛津义潮麻烦,而足利义满的家有正好给人捣乱过?这样一来无论足利义满的这次劫难关不关波斯光明神教事,整个京都的部队都必然会重点地去关照他们,搞不好他们就完美地帮人背锅了。”
云海月稍作停顿,又继续说:“如果袭击足利义满的目的是把所有人的目光放到波斯光明神教上,彻底剪掉波斯光明神教这条尾巴,倒也不是说做不过……”
云海月的说法,虽然好像说得通,但大家还是不敢相信。如果真如她说的那样,难不成这次攻打足利义满府邸的始作俑者是岛津义潮?但怎么看都不像啊!他是拼死保护足利义满的,最后没有他拖时间,只怕现在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而陈禺和铜先生交流过,知道一年前,制造那场海难,打劫波斯光明神教的人一年后重聚京都,难不成他们算到波斯光明神教也是在一年后就刚好能赶到京都?所以设计这个布局,这明显不合乎逻辑。
不过这件事情也可以换一个次序来说,当年打劫波斯光明神教的那帮人在作案后,确实是打算一年后,回到京都。在他们来到京都后,才发现了波斯光明神教的人也跟着来了,于是就临时布置了一个这样的局来让波斯光明神教背锅?但这种说法也有问题,水银镜这种事物,是从西方国家流入的,没有足够长的时间,是绝对准备不了那么多水银镜。而且若非一早已经计算好,要使用到水银镜,绝对不会带着这么多水银镜漂洋过海,所以布局也不可能是临时起义。
或者他们本来带水银镜过来是有其他用途,只不过因为某些未知原因放弃了原来目标,所以用水银镜做了昨夜的一场大戏?
可能性实在太多了,陈禺也不打算继续伤脑筋。对着众人,苦笑道:“今晚的宴席估计没有歌舞,也没有美食,说不定食物都得自己带去。不过嘛,可能可以知道不少信息。”
云海月摇摇头说:“这也未必,正所谓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今晚去的人一定不少,所以一定是个大会,谈的必然也只是小事。”
她老气横秋的把话说完,众人也都忍不住噗嗤一笑。
赵姑娘见众人笑完,长叹一声,起身道:“假如我们现在知道的信息都是真的,那么最想除掉波斯光明神教的人未必是岛津义潮。”
此话说完所有人都望向她,藤原雅序弱弱地问:“郡主说的是明姐姐告诉我们的那个神秘老人。”
赵姑娘点点头,解释道:“就算岛津义潮全歼来扶桑的波斯光明神教,但光明神教还有不少教众遍布海外。岛津义潮的船队随时都要面临被这些教众报复的危险。所以不到最后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岛津义潮没必要和光明神教争个鱼死网破,这点光明神教的几个宝树王应该也能想到。”
众人个个点头认可赵姑娘的分析。
赵姑娘继续说:“反而是那个神秘老人,若非明姐姐逃回中原,只怕至今都没有人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所以除去光明神教,同时让岛津义潮来背这个锅,或许更符合他的利益。”
众人纷纷表示认可。
大家收拾了一下,带上自己的武器,水袋,准备出发回去足利义满的府邸。忽然赵姑娘对陈禺说:“陈公子,我忽然有一个想法,想交由你去做。”
陈禺一怔,连忙说,“请郡主吩咐!”
赵姑娘说:“我想你去一趟城西,把现在的事情告知初代,让裕止他们安心。然后去镇邪寺,把常胜王或流云三使带来,今晚直接找岛津义潮说话,约一个见面谈话的方案,不要让他们成为被他人的棋子。”
陈禺一想确实如此,立即辞别众人,骑马往城西跑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