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却是气定神闲地对那个刚才摇白纸扇的扶桑人说:“我在问你们首领的称呼,你在正面回答,说一堆杂七杂八的的话,是想说你们首领根本就没名字,还是说他的名字根本就不能说出来?”
那个摇白纸扇的扶桑人,原本摇着扇子,忽然眼前一花,同一时刻,有感觉到自己手上一松,鼻下一凉,再朝陈禺那边看去,只见陈禺还是站在原地,而再低头看自己的白纸扇,已经被削开,一摸自己鼻下,才发现自己的小胡子也少了一边。
他这才开始知道害怕,隐隐觉得,是刚才自己眼前一花的时候,陈禺出手削开自己的纸扇,剃掉自己的小胡子,但那一眼花的时间实在太短,他根本就接受不了有人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复杂的动作。呆呆的望着陈禺,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偷袭者,也就是这群人的首领,本来觉得气势完全在自己这边,本想给手下这个白纸扇想出来抢一点风头,结果他自己不争气,不但抢不到风头,还被对手抢了风头,心中又好气,又好笑。随即便向身边的几个人打了一个眼色,那个一直跟着他的神秘人把那个被吓呆了的白纸扇扶了下去,一直往船上走去。
见白纸扇被人带走后,偷袭者才重新面对陈禺说:“陈禺,好武功,不过今天你一定要死在这里,因为你这样年轻,武功就已经这么厉害,相信,再过几年,只怕我都打不过你。”说罢,停了停,又说,“既然今天你要死,我也让你死个明白。你问我是谁,我就是仇天溟,你捉我门人,我今日杀你,天经地义。”
陈禺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这位高手,你也太狡猾了吧?自己要杀人还冒用他人的名字?”
偷袭者被陈禺点破,面上丝毫没有半点羞愧的神色,反而十分平和地说,“反正你们和仇天溟都有过节,一事不劳二主,我的账也挂到他头上,也是方便你们办事。”
陈禺再次被他气笑了,想不到这人看着如此仪表堂堂,但说出来的话全是厚颜无耻的,说到,“好吧,既然你的名字连说出来的的价值都没有,不说也罢。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答不答随你。”
偷袭者似乎来了点兴趣,骄傲地说,“什么问题?”
陈禺问道:“你们那天设计去刺杀足利义满,当时我们临时应对,也几乎拼尽全力。其实如果你也一起过去的话,我们就势必全军覆没。”
偷袭者毫不掩饰地说:“这个自然,我……”
谁知他话一说出立即发现了问题,硬生生的话收住,面色大变,望着陈禺,问:“你还知道什么?”
陈禺冷笑望着他,“有时候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说你的名字,我或许还想不到那么多。”
偷袭者狠狠盯着陈禺,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展露着完全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智谋。
只听见陈禺继续说,“其实你说你是仇天溟,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通过我的反应,判断我是否知道仇天溟这个人。因为黎驻现在拜入仇天溟门下,如果我知道仇天溟,那么多半就是黎驻告知的。从而你就能判断黎驻已经叛变了。”
说完双目如电地望向偷袭者。
偷袭者面对这陈禺的解释,怔了半天,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指着陈禺道,“小子,厉害!你真的厉害,只怕不用三五年,我都比不过你了。不过看在你马上要死的份上,我就最后送你一件礼物,让你做鬼都不会安心。”
陈禺好奇道,“礼物?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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