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什么暗号?”麟光刚刚装傻充愣似地歪着脑袋问了一句,还没想套点东西出来,那两把长刀就已经毫不客气架上了他的脖子根。
“永恒属于我们!海德林万岁!”麟光眼看着那长刀再收就要把自己的头盔给挑下来,小吸一口气便模仿着牧骨守卫的语气仰首念了出来。
“永恒属于我们,海德林万岁。”两把长刀又毫无声息地收了回去,它们低沉的嗓音还回荡在麟光的耳畔。
听着一阵宛如磨盘的响动,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裂开一条橙色的光缝。麟光对着身后的崔丽斯和银鳞卫打了个手势,不用多少时间两人一甲就已经成功踏入了大门之后。
教堂内的空气让人微微有点发闷,就着那门缝里透露进来的外界气息,此时也变得格外清新。老旧的排桌从两旁往前方推去,一支支手捏出来一般的白色蜡烛正在那儿静静地燃烧,随着摇曳的火光慢慢滚落出一滴滴晶莹的热泪,顺着滑落的轨迹变成一道道粗细不一的脉搏。
银鳞卫和崔丽斯露出了一种古怪的表情,但是处于安全考虑并没有直接说出声。
【踏入血礼教堂】:邪恶的沉默和恶毒的诅咒占据了这里的空间,一股血腥之力正在这个建筑内顺着符文轨迹潺潺流转着,它和这个教堂一样,有美丽的外表和黑暗的本质。
原本在这里消逝的生命都在有规律地沉睡着,但是你的出现打乱了这里的规律,让那股血腥之力的流转出现了不稳定的间断。现在,血礼信徒将会出来检查一下这次变化的原因。
短短的几行消息麟光很快就阅读完毕,与此同时,任务面板也提示出现了新的任务,而这个任务,正是尝试击杀出来巡视的血礼信徒,并且阻止其成功告知首领。
“现在,离血礼信徒出现还有45分钟左右,选择离开教堂即可放弃此次任务。当血礼信徒出现之后,无论是否离开教堂,都会被血礼信徒判定为攻击目标。”
麟光仔细地想了想,往回又扫了一眼,接着上前将教堂的大门给紧紧地关上,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仿佛有一阵幽冷的疾风穿越过了整个教堂前厅,将许多白色蜡烛无声地掐灭。
“快看,这儿有一个死人。”麟光正搓了搓异常冰冷的手掌指示银鳞卫去把那些蜡烛重新点亮,听见崔丽斯的低呼声后,小心地凑了过去。
眼前这个仿佛枯成一根枝桠的男人确实是死了很久,胸口留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脸上挂着不清不明的震惊,那身黑白简易的婚礼小装正贴在他干涸的尸体上,他的一只手瘫在地上,一只手放在了胸前,好像在临死前还想保住什么东西一样。
银鳞卫的身形在桌子之间轻声地走动,不断蠕动的光明与阴影让一切看起来都有些不真实。看着地板上那泊焕发着油光的暗红色血液,麟光觉得费解,不知道是不是血礼教堂的邪恶力量在作怪,反正他就觉得这具尸体浑身不对劲,至于那种不对劲,又好像不是来自它本身。
正在麟光思考之间,崔丽斯已经卸掉了那身笨重又难闻的盔甲,拍了拍身上的这比较封闭的怪异教堂,配合上这身盔甲简直是要把她给闷得晕过去。对于这种情况,麟光也只能报之歉意的一笑,遂脱下盔甲,和崔丽斯的一起小心地堆放到了门的边上。
“这个…要搜查一下吗?”崔丽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具好像被放空血液的尸体,说完之后她就皱了皱眉头,然后抽出一根结实的头巾把头发束好。虽然得意成功进入这里,但那盔甲上的寒冷依然让她现在觉得头皮发麻。
“嗯…眼下也没有什么线索,这教堂从外面看明显要大得多,也不知道是哪儿的机关控制着这一切。”麟光从前方的桌台下钻出身来,十分晦气地拍掉了头上的灰尘。一番苦力才发现,那儿除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无信息提示的破书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东西。
“完成咯。”银鳞卫歪歪脑袋,把最后一支蜡烛对着桌上斜了斜,接着往上一压,那根小婴儿手臂一样的白蜡烛就稳稳地定在了上面。转而又靠近他不断皱眉的主人,银鳞卫看着这幅情景,却也不能说出个什么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