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的,而是吓的。
从小就这样,吓狠了就发高烧。
梁宵严把医生叫来给他输液,用热毛巾擦身体和脸,唱虫儿飞和小章鱼卖伞。
折腾到六点多,液输完了。
他昏沉地躺下,想抱着弟弟睡一觉。
刚阖上眼就梦到老家的院子,那棵枫树根下,弟弟背对他,小小一团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梁宵严问他怎么了。
他牙齿还漏风,抿着小湳风鸡嘴说我的宝贝把自己摔坏了,我修不好。
梁宵严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去阳台点了根烟。
红日从东方升起,他披着单薄的睡袍,久久地站在风中,直到烟烧完了也没抽上一口。
第49章 求求你啦
这场惩罚让游弋烧了两天一夜。
从事发凌晨一直烧到第二天傍晚,梁宵严全程抱着他。
摇篮床打湳风开,一晃一晃地摇,梁宵严把人扣在怀里慢慢哄,游弋银白的长发铺着他半边肩膀。
夜色静谧,月光悠扬。
游弋把自己蜷缩得很小很小,像子宫中没成型的胎儿,链接在哥哥身上。
有时抬起脸来掉两滴猫泪,哭着和哥哥说我害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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