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自己右侧几十米处,一条混凝土浇灌的公路向着山脚下延伸。路面上还残留着些许车辙印,车轮上洒落下来的黝黑泥土被一小层软绵绵的白雪覆盖起来。
(既然有人类活动的痕迹,那沿着土路走的话多半会能遇见村庄或小镇)
舰长心里这样想。
拿定主意后,舰长沿着土路,朝着远处密林茂盛的山峦的方向走去。
沿着公路上车轮印的方向走了约莫五六分钟,舰长心里涌上一股奇妙的预感,他很确信空之律者就在前方的某处,而手腕上传来的阵阵温热也仿佛也在确证他的猜想。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律者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根枯木旁。舰长手腕上的纹路也随之停止了反应,闪烁着的奇异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律者背后崩坏能组成的羽翼已经散去,华丽的衣装也因为战斗造成了大片破损。
领口的绒围不知丢落在哪,挣脱束缚的精致锁骨在脖颈下勾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上衣的黑色布料自上而下裂开一道大口,紧紧包裹着俏丽乳房的束带完全断开,仅有两侧的白色装甲还在勉强托着略显沉重的乳肉;胸口露出大片滑嫩的细腻肌肤,两边的白嫩软肉春光乍泄,只要手指往两侧轻轻一拨,就能看见凌乱亵衣下的诱人凸起;裂口一直延伸到腰线处,纤细腰肢往下却有着不属于少女的丰腴,圆润的小腹隆起一道可爱的曲线,一旁微陷的肚脐散发出甜美的香气。
但大腿以下的黑丝和长靴却完好无损。
眼前勾人心魄的靓丽春景让舰长不知看向何处是好,目光四处躲闪着,慢慢靠近倒在地上的少女。
此时的律者正处于极度虚弱中,那针药剂对空之律者的影响远超预期。而在注射药剂后,女王为了求生而不顾一切地过度使用律者权能,也严重透支了她的身体和精神。
没有了崩坏的力量,昏迷在雪地中的空之律者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遍体鳞伤,柔弱不堪。往日里那种睥睨一切的气质也已荡然无存。
舰长走到树下,弯下腰蹲在失去意识的律者旁,凝视着地上的少女。
(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在用力按下去,就能毫不费力地阻止另一场灾难的发生)
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他心里这样想,双手轻轻握在律者白皙的脖颈上,拇指按在毫无防备的喉管上。正准备动手时,看着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面庞,舰长却突然犹豫了起来,脑海深处的潜意识竭力阻止他伤害眼前虚弱的少女。
(为什么会这样…我怎么下不去手?)
僵持了片刻后,舰长放弃了。
青年脱下身上的外套,将衣服披在空之律者半裸的身体上,勉强遮盖住因战甲破损外泄的春光。舰长将律者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背上,两只手抬住律者雪嫩的大腿,调整好姿势后将少女背在了背上。
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舰长沿着公路的方向往山丘走去。
公路的保养状况还算不错,应该是在第二次崩坏之后修建的——路面十分完好,但两旁的土地上仍残留着十多年前那场灾难的痕迹,巨大的弹坑、残破车架、扎根在地上的半截枯木,或者一小片不知材质的碎屑,甚至能看见些许未被回收的枯骨……
(这就是十多年前的那场灾难留下的吗…)
(我到底是在干什么…)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依稀能看见不远处的山脚下升起的缕缕炊烟,舰长心里一喜,背着律者的脚步轻快了几分。
公路尽头是另一条横穿东西的公路,沿着山脚向远处无限延伸。而在离两条公路交汇处二十多米的地方,一条土路将一户人家的小屋和公路链接起来,炊烟从屋顶的烟囱缓缓升起,深红色的瓦片在皑皑白雪中甚是清晰。
只有一个仓库和一个约莫,屋前几根铁杆围成栅栏将山脚一隅同外面的世界分割开来;屋后是一片平缓的平地,直通山里,但也同样被手工捆制的栅栏隔开。
[请问有人吗?!]
舰长冲着小屋大声呼喊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